陸宴跟在她身旁,兩人走出府門時,碧桃已經在外面等著了,她早就知道姑娘一定會同意,擔心又不帶上她,知道姑娘去前廳時,在外偷聽,知道結果後,就跑到了門外等著。
沈蘅看到還很驚訝,她都還沒有讓人叫她,她就在了。
沈蘅好奇,直接問:“你什麼時候出來的?”
碧桃微笑,語氣平平的:“姑娘去前廳的時候,奴婢就在外頭聽著了。聽到姑娘答應出門,提前到門口等著。”
沈蘅忍不住笑著看著碧桃:“你倒是跑得快。”
碧桃沒有接話,只是微微彎了一下嘴角,眼中帶著堅定,以後姑娘都甩不掉她,她會一直陪著姑娘。
街上正熱鬧,遠遠近近傳來零星的鞭炮聲和孩子的笑鬧聲。
陸宴站在旁邊,伸手掀開車簾:“上車吧。”
陸宴的侍從陳遠放下腳踏,沈蘅伸手扶著陸宴,踩著腳凳上了馬車,陸宴也跟在後面上了馬車。
兩人都上車後,碧桃也坐上了馬車車廂外面的角落來。
很快馬車動起來,沿著長街往廟會的方向駛去,車輪碾過青石板,發出細碎的聲響。
街上的熱鬧聲傳進了馬車裡,鞭炮聲和孩子的笑鬧聲,混著小販的吆喝和人群的交談聲。
沈蘅忍不住伸手掀開車簾一角,往外看去。
沿街的鋪面都掛起了紅燈籠,行人摩肩接踵,有人手裡舉著剛買的糖人,有孩子蹲在攤前挑揀小玩意兒。
陸宴坐在她對面,目光落在她側臉上,見她沒有看他,一直在看窗外,像是窗外那些流動的燈火和行人的笑鬧聲比他更重要。
他等了等,她還是沒有回頭。
他不經意開口了:“最近京城裡出了幾件趣事,你聽說了沒有?”
沈蘅的耳朵動了一下,但目光沒有收回:“什麼事?”
見引起了沈蘅的注意,又再接再厲:“程侍郎養外室的事,你知道吧?”
沈蘅放下車簾,轉過臉看他:“不知道?”
見沈蘅不知道,陸宴繼續:“這件事被他夫人發現了,在程侍郎回家的時候,他夫人拿著棍子在門口等著,據說那棍子是早就備好的,就等他進門。”
沈蘅很感興趣的看著陸宴:“他被打的怎麼樣?”
“被打聲音很響,周圍的鄰居都聽到了,大門都沒有關,鄰居特意跑到程府圍觀,都在外面往裡看,看的清清楚楚。”
沈蘅沒有忍住,嘴角彎了一下:“那外室呢?”
陸宴說:“被程夫人放了,不讓她在出現在程侍郎面前。程侍郎現在還在家裡養傷,據說現在都下不了床。”
沈蘅笑了一聲,又覺得不該笑,把嘴角壓了壓,但沒有完全壓住。
陸宴看出沈蘅有了更大的興趣,又開口:“還有一件事,某位官員的內褲常年不讓下人洗,自己也不洗。
他夫人終於忍受不了,最後被他夫人丟出門外,被一個乞丐撿到了,乞丐好奇,湊近聞了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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