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沈蘅收回目光:“走吧,外面更熱鬧。”
她轉身往廟外走,陸宴跟在她身旁。
外面確實熱鬧,兩人來到廟門口,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進入人群穿梭其中,沈蘅沿著街道方向慢慢往前走,漫無目的,走到哪兒算哪兒。
她在一處賣面具的攤前停了一下,又在一處賣糖人的攤前停了一下,又在一處看雜耍的人群外圍站了一會兒,看一個漢子正往空中拋三個小球,球在他手裡來回翻騰,沒有一次失誤。
再往前,人群忽然密集起來,圍成了一個大圈,比別的攤位都熱鬧。沈蘅的腳步頓了一下,又加快半拍,穿過人群邊緣,終於看到被圍觀的是什麼。
是一對小情侶。
男子手裡拿著一根細竹籤,正在一個糖人攤前手忙腳亂地捏糖人。
他捏得不太熟練,糖漿在手裡拉長了又斷,斷了又拉長,旁邊圍觀的人都替他著急。
女子站在他旁邊,手裡已經攥著一隻捏好的糖蝴蝶,像是剛完成的。
她沒有催他,只是安靜地站著,看他手裡那隻還在成形的糖兔子。
男子捏了好一會兒,終於捏出了一隻形狀模糊的、勉強看得出是兔子的糖人。
他舉起來,有些不好意思地遞到女孩子面前:“兔子……雖然不太像。”
女子看了看那隻兔子,沒有說話,接過來,又把自己手裡那隻糖蝴蝶遞過去:“蝴蝶,換你的兔子。”
男子愣了一下,然後把蝴蝶接過去,低頭看了一會兒,嘴角彎起來,收進了袖子裡。
女子把那隻不太像的兔子舉到眼前看了看,又看了男孩子一眼:“下次你會捏得更好。”
男子傻傻地摸著後腦勺,笑著點了點頭:“嗯!”
圍觀的人群發出一陣善意的笑聲。
“輪到我了!”另一對小情侶迫不及待地擠上前,也也要開始捏糖人。
沈蘅站在人群邊緣看完了整個過程,嘴角彎了一下,問了旁邊看熱鬧的大娘,才知道這個攤位給錢就可以自己動手捏。
她微微驚訝,竟然還可以這樣。
陸宴走在她旁邊,目光落在那對情侶的背影上,和沈蘅說了一聲,腳步調轉方向,走向旁邊另一個賣糖人的攤子。
他付了錢,洗過手,擦乾淨,拿起一根細竹籤,試了試。
沈蘅站在旁邊看著,看他捏得比剛才那個男子還要慢,糖漿在他手裡拉長了又斷,斷了又拉長,輪廓始終不成形。
圍觀的人又聚過來幾個,看這樣一個俊俏的男子笨手笨腳地捏糖人,有人笑了一聲,有人低聲議論。
陸宴充耳不聞,低著頭,指尖沾著琥珀色的糖漿,一點一點地往竹籤上堆,像在做一件頂要緊的大事。
過了好一會兒,他終於捏出了一隻形狀模糊的、勉強看得出是人的糖人,舉到沈蘅面前:“捏的是你,像吧?”語氣帶著一種不自知的自信。
沈蘅看著他手裡那隻“人形”糖人,五官糊成一片,四肢長短不一,勉強能看出一個腦袋一個身子。
她艱難地伸手接過:“嗯。”誇不出手,但看著面前眼睛很亮的陸宴,她又補了一句,“下次不要捏了,我有這一個就夠了。”
”。好“:下一了彎角的宴陸,他誇蘅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