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用了很久的時間，一寸一寸打磨出來，才能做出這樣規整的輪廓？
沈蘅捏著翅根，又輕輕撥了一下，翅膀張開一半，又停住了，像一隻蝴蝶在遲疑要不要飛走。
她正專心玩著蝴蝶，房門口忽然探進來一個腦袋。
沈芷站在門口，手裡攥著一疊紙，紙頁被風吹得微微翹起。
她探頭往沈蘅房間裡張望了一下，看見三姐姐在躺椅上擺弄那隻蝴蝶，便喊了一聲：“三姐姐。”
得了沈蘅的應允後，沈芷走進來，目光先是落在沈蘅身上，又不由自主地往她手裡的蝴蝶飄過去。
那蝴蝶在日光下泛著淺金色的光澤，翅膀的弧度做得極精巧，像隨時會振翅飛起來。
沈芷忍不住湊近了兩步，伸出手想去碰：“這是什麼？好漂亮——”
“別碰。”沈蘅伸手輕輕攔住了她。
沈芷的手停在半空中，愣了一下，縮了回去，有些訕訕的：“……不能碰？”
“一個小孩給的。”沈蘅把蝴蝶放回梳妝檯靠裡的位置，沒多做解釋。
沈芷看出三姐姐不想多說，便沒有追問，只是又忍不住往那隻蝴蝶的方向看了一眼，眼底有些捨不得。
然後她想起自己來的正事，把那疊紙舉到沈蘅面前：“三姐姐，我寫完了第二卷，你幫我看看。”
沈蘅接過來，紙頁邊角壓得平整，是新寫的稿子，墨跡已經乾透了。她沒有急著翻開，先把桌上第一卷拿過來遞給沈芷：“這本我看完了，你寫得越來越好了，沒什麼需要改的。”
沈芷接過第一卷，眼睛一下子亮起來，像得了什麼了不得的誇獎似的，把書冊抱在懷裡。
沈蘅靠在躺椅上，輕輕晃了一下，想起另一樁事來：“我新認識了一位朋友，是你的書迷，叫秦文卿。她想知道青崖居士是誰，你想告訴她嗎？不想說也沒有關係，我只是問問。”
“誰？”沈芷抬起頭。
“秦將軍家的女兒，秦文卿。”
沈芷愣了一下，攥著書冊的手指微微收緊，內心歡喜：“……她喜歡我的書？”
沈蘅點了點頭：“她很喜歡，上次來的時候看完了整本，說早就想見見青崖居士本人了。”
沈芷低頭看著懷裡的書冊，那是三姐姐的朋友，還是她的書迷……她抿了抿唇，抬起頭來：“我想見她。”
沈蘅看了她一眼，沒有多問，只應道：“好，我下次見面告訴她。”
沈芷把書冊抱好，知道沒有再留的理由了。
她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梳妝檯上的蝴蝶，然後收回目光，輕聲說：“三姐姐，我走了。”
“嗯。”
腳步聲沿著迴廊漸漸遠了。
沈蘅躺在椅子上，日光移了一寸，落在她膝頭，她伸手又夠到那隻蝴蝶，捏在指間，對著光看了一會兒，銅片在光線裡薄得近乎透明，翅緣那一圈細細的輪廓在光下泛著暖意。
她忽然想，素樞跑走之前看她的那一眼，和沈芷走之前看蝴蝶的那一眼，竟然有點像。
。子樣的留多敢不又得不捨是都
。話說遠在人麼什像，的碎碎細細，音聲的梢樹過穿風有裡子院，的晃晃明日的外窗，眼了閉，下放蝶蝴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