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銘山將阿史那月打橫抱起,往寢室走去。
小九的眼睛像是長在了阿史那月身上,下意識地跟著往裡走,眼神中滿是擔憂。
“你站住。”關銘山冷聲道。
小九停下腳步,卻仍盯著阿史那月,滿臉自責:
“阿月姐姐你沒事吧?都怪我,來晚了。”
“小九,我沒事。”阿史那月在關銘山懷中,有些虛弱地說,“你去看看小魚。”
關銘山冷冷看了小九一眼,大步走進屋內,關上了門。
小九這才轉過身來。
只見小魚一人蹲在滿院狼藉中,一個人默默處理著手上的傷口,該是方才和趙蘊打鬥時被她的簪子劃傷的。
小九走到她身邊,小魚抬起頭,粲然一笑:
“好久不見呀,小九。”
小九看到她微微紅腫的半邊臉,心中一顫,竟生出一絲難以言喻的酸澀。
他不由自主地抬起手,輕觸女孩的臉頰:“痛嗎?”
小魚被他這突兀的舉動一驚,全身僵硬,不知該如何回應。須臾,她感到面頰滾燙,因羞赧而漲紅的面色一時竟蓋過了被打的紅腫。
“不……不痛……”她結結巴巴地說,“那女人那般柔弱,哪裡是我的對手了。”
小九也蹲下身來,從袖中取出小藥瓶,拉過小魚的手,將藥粉輕輕灑在傷處。
小魚感到全身上下酥酥麻麻的,竟察覺不到傷處被藥粉覆蓋時的刺痛。
她有許多話想和眼前少年說。
那次分離後她經歷了很多,她以為再也見不到他了,可他就這樣又突然出現在她眼前。
她想問他這次來做什麼,要待幾日,可她一句話也說不出口。她只想沉浸在這有些曖昧的氛圍中,感受著少年的氣息,就已足夠。
——
屋內,阿史那月安靜地趴在榻上,脊背上的陣陣刺痛讓她牙關緊咬。
關銘山坐在榻邊,將藥膏在掌心焐熱,然後覆上她脊背上那道滲著血的傷痕,力道輕柔。
他的眉頭一直擰著,嘴唇抿成一條線,沉默了很久才愧疚地開口:
“阿月,對不起,我不知道她會來找你麻煩,我……”
“這位安寧公主,可是將軍的青梅竹馬?”阿史那月偏過頭來,忍著痛打趣道。
關銘山的手一頓,隨即急急地解釋道:
“沒有的事。我與她不過是認識得比較早而已,這就能算是青梅竹馬了嗎?阿月,我發誓,我與她真的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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