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晏一瞬不瞬地盯著楚無虞,試探的問道:“殿下的意思是,此番朝廷是鐵了心要動靖州”
“不然你以為二皇子為何想要巡鹽御史這一職?”楚無虞似笑非笑的說道。
楚承淵之前與楚允禮爭奪的就是來靖州的位置。
只是最後這兩個人都沒能來靖州,倒是便宜了這個蘇昭衍。
“這蘇昭衍的父親是皇上一手扶持走至今日的,蘇家在盛京是新貴,該不會,皇上把靖州整理之後,把信得過的人提拔到靖州來吧?”伏宴能想到的只有這個了。
這靖州太過富庶,朝廷早就不滿靖州每年上交國庫的銀子,但想要靖州的銀子都入國庫,崇樂帝就只能安插自己的人在這靖州。
然而想要徹底把靖州掌控在手裡,崇樂帝就只能把靖州原有的氏族或官員都給清掉。
“也不是說整理就把靖州給整理了。”楚無虞輕笑:“我們能探聽到靖州所有的訊息,蘇昭衍未必不會探聽到,所以只能先拉攏席慎之,才能知道的更多。”
伏晏點頭:“那我讓人安排安排,明日去赴宴。”
楚無虞見伏晏要起身 ,便問道:“你在蔚州的時候是不是見了我師傅?”
聞言,伏晏又坐了回去,說:“……是。”
“師傅還好嗎?”楚無虞並沒有詢問為何在蔚州時,師傅沒有來見她:“我前來靖州師傅知道嗎?”
“葛姑姑是知道的。”伏晏撓了撓頭:“在蔚州你入獄的時候,葛姑姑就知道了。”
“那就行。”楚無虞不再多問。
她知道師傅對她的責任只是母后的囑託,但她姓楚,師傅是恨她的。
儘管裴家的遭遇和她沒有任何關係,儘管她也是受害者。
但她姓楚 ,她活了下來。
她沒有隨著裴家人赴死。
亦不能擁有楚姓該有的權勢。
“殿下。”伏晏小心翼翼的開口:“上次在蔚州見到葛姑姑時,我聽她身邊的人說葛姑姑是聽聞你從清思殿出來了,才前往的蔚州。”
“為何這麼說?”楚無虞問。
伏晏說:“這些年葛姑姑一直在被皇上的人追殺。”
楚無虞擰眉。
“也幸好我們家常年在盛京外做生意,葛姑姑給你帶訊息透過七叔讓我帶給你,才沒有被發現。”伏宴說起這件事還是有些心驚肉跳,每次進皇宮的那種感覺都還心有餘悸。
“準備明日赴宴吧。”楚無虞說道。
伏晏起身:“是。”
楚無虞看著伏晏的背影,她猜測席慎之明日會趁著那個宴會讓閔家,喻家的人跟她認識。
想來還會知道一些她並不瞭解的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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