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樾挑了挑眉,他倒是對於在碼頭髮生的事情並不知情。
但席慎之都找上門來了,又想著楚無虞本就想與席慎之搞好關係。
秉持著不給楚無虞拖後腿的想法,伏樾反問道:“慎之怎麼會認為和她有關係啊,畢竟她也才來靖州。”
席慎之笑了笑:“這世上沒有這麼巧的事情,所有的巧合都是有人而為之,我想見見她。”
伏樾沉吟片刻,朝著房中的隨從看了一眼,說:“去告訴二公子一聲,就說慎之想要見見伏姑娘。”
“是。”
席慎之臉上有著笑意,問:“伏兄,我斗膽多問一嘴,伏姑娘應該不姓伏吧,只是藉著你們伏家的身份遊歷在外。”
伏樾笑而不語,算是預設。
席慎之見狀,眉梢微動,這伏姑娘的身份應該不僅僅是盛京二皇子麾下的幕僚那麼簡單。
從伏樾對伏姑娘的態度就能看出幾分。
若伏家當真與盛京李貴妃有著一層這樣的關係,最開始在與伏樾相識時不會不知道底細。
而且,席慎之也沒有聽聞過,盛京的伏家與李家有什麼關係。
當然了,排除不了這兩傢俬下的關係。
但既然都隱藏了這麼久,在這個節骨眼上把李貴妃牽扯出來,怎麼都覺得有些怪異。
唯一能解釋的就是,那個自稱“伏姑娘”的人,身份不簡單,想要借用李貴妃的名聲辦她自己的事情。
至於李貴妃與二皇子從中得到多少好處,怕是也只有這位伏姑娘心裡清楚了。
席慎之心裡有了一個大概後,剛剛那股沒有底的情緒也漸漸消失。
只要那位伏姑娘對他有利可圖,那麼這次私鹽一事他席家一定會從中抽身。
而眼下,最明顯的就是,曹瑾逵已經被這位伏姑娘推了出去。
就是不知,伏姑娘如何讓那位靖州巡鹽御史怎麼避開他們三家直接對付曹進逵。
“伏兄。”席慎之看向伏樾,又問:“那批藥材的價格,伏姑娘滿意嗎?”
伏樾笑了:“自然是滿意的,畢竟價格是她定的,慎之你接受,她就滿意。”
聞言,席慎之眼中的笑意更深。
他從伏樾言外之意中聽出了那位伏姑娘對席家很滿意。
約莫過了兩刻鐘,伏樾派出去的人回來。
“公子,小公子說讓屬下護送席公子過去。”
此時席慎之已經站起身來,說:“那現在就走吧。”
伏樾起身相送:“慎之,那我就不跟著去了,我還有事情要忙,若你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的,你儘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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