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慎之面帶微笑的回應著伏晏,道:“小公子這是一直跟著伏姑娘辦事?”
“對。”伏晏詫異席慎之為何突然這麼問:“我十四歲就跟她做事了。”
“小公子今年貴庚?”
伏晏道:“十七。”
“年輕真好啊。”席慎之略微感慨的說著:“我弟弟已是弱冠之年,本該成家,卻因為家中之事給耽誤。”
伏晏只是笑了笑沒有接話。
走入別苑繞過影壁,入了遊廊朝著裡面走,穿過月門就來到了花廳。
楚無虞此時正在翻閱著閔家的宗卷,對比起喻、席兩家,閔家似乎更難把控,席家與曹家相近,曹進逵出事,席家是最容易出事的,所以席家會以最快的速度與曹進逵割裂。
喻家是賺得最多但在這三家身份最低的存在,喻家想要打破一直保持著的規則就必須在這次出事前做出對家族前程最好的抉擇。
所以喻家完全能好好拿捏住。
唯有這個閔家,周旋在席家,官府,喻家之間,替他們洗白髒銀,手段自然是了得的。
閔家內部有他們自己的規則與操作。
這次就算曹進逵與席家、喻家出事,閔家應該也會在最快的時間內把自己摘乾淨。
畢竟那些賬目能放在明面上來,就不怕追查。
能追查的,蘇昭衍未必能追查得到。
這閔家有些不太好掌控,怕是隻有拿出最核心的利益才能打動閔家了。
“席公子來了。”伏晏把席慎之領到花廳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席公子請坐,我去給你倒茶。”
席慎之看著楚無虞把手中的宗卷給放在小桌上朝著他看來,他作揖行禮:“伏姑娘。”
“坐。”楚無虞對特別上道的席慎之高看了一眼,她本以為席慎之會晚幾日才會找她,沒想到這麼快。
席慎之在左邊的首位坐了下來,剛坐下就聽到楚無虞直言。
“席公子前來找我,是因為今日碼頭髮生的事情?”
席慎之眼中閃過意外,他還在心裡做準備,該怎麼和她提起今日的事情。
他淺笑:“看來伏姑娘是料定了我會因這事來找你。”
“但我沒有料到你會這麼快來找我。”楚無虞笑道。
席慎之看了一眼楚無虞後視線別開,總感覺楚無虞身上有種強勢的氣息,他說:“那在下可以確定碼頭的事情是出自姑娘之手嗎?”
“是我。”楚無虞平聲。
席慎之又意外楚無虞如此坦蕩。
“沒有隱瞞你的必要,我的本意就是想你席家為我效力,而這次巡鹽御史前來靖州勢必要牽扯出很多事情,而這位巡鹽御史要是沒有得到什麼結果,是不會返回盛京的,所以總有人要交代在私鹽這件事上,那這個人也只會是曹進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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