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火在案上跳了一下又穩了，房內只聽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他鬆開時她嘴唇潤潤的泛著水光，臉頰燙得能煮雞蛋。
“王摘花。”她聲音軟得不像話。
“嗯。”
“明天要回去了嗎？”
“後天走。明日下官帶小姐去逛逛淮南的繡莊，聽說這邊的雙面繡比京城還好。”
孟惜蘭摟住他的腰把他拽倒在床上，兩人疊在一塊兒陷進被褥裡。她趴在他胸口支著下巴看他，桃花眼裡有燭火細碎地跳著。
王摘花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肉，軟軟的，像新蒸的米糕。
“今天開不開心？”
“開心。”孟惜蘭把臉貼在他胸口聽了會兒心跳，咚咚咚的平穩有力。“跟你出門比待在家裡有意思多了。以後你出遠差都帶我。”
“好。下官摺子裡寫清楚，帶上夫人同行。”
孟惜蘭笑了，撐起身子湊上去親他。兩人在燭火裡吻了好一陣，她被他摟著翻了個身裹進被窩裡，只露出腦袋在外面。
王摘花把枕頭挪了挪讓她枕舒服了，自己側身對著她，一隻手搭在她腰上輕輕揉了揉。
“睡吧，明日還要逛繡莊。”
孟惜蘭嗯了一聲，閉了眼又睜開來：“你明天早上親我幾下？”
“小姐要幾下？”
“三下。”
“好。親醒一下，出門一下，回來一下。”
孟惜蘭滿意地閉上眼。
王摘花吹了燈在黑暗裡躺平，她滾過來鑽進他懷裡，臉貼著他鎖骨。兩人捱得緊密，她的呼吸漸漸勻了。
王摘花低頭在黑暗中吻了吻她的發頂，手在她後背輕輕拍著。
窗外淮南城的夜聲漸漸安靜下來，遠處還有一兩聲梆子響。
他閉著眼想明日繡莊的路線、後日啟程的行李、回京後要遞的摺子，想著想著懷裡的人忽然哼唧了一聲，他注意力立刻轉回來，手在她背上又輕輕拍了拍。
她安靜了，呼吸重新均勻綿長。
他在黑暗裡彎了彎嘴角，也閉了眼。
第二日兩人去了淮南最大的繡莊。鋪子裡的雙面繡屏風確實比京城的好，一幅牡丹蝴蝶的屏風正面花開富貴背面蝶舞紛飛，兩面不重疊一絲線。
孟惜蘭圍著屏風轉了三四圈，王摘花站在旁邊看她轉，等她轉夠了才問。
“小姐喜歡哪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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