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別攔那批糧，盯住封袋從哪座倉出來，又準備送到哪裡。”
謝昭顏收起急籤，趙衡剛在醉仙樓逼她讓出糧路，瑞豐便換上北境軍糧封袋，若不是誘她動手，便是另有一批糧要借官倉名義出京。
周伯庸問道：“一萬七千石，真讓他們換完？”
“封袋可以換，糧車卻挪不快，瑞豐欠的是官倉陳糧，裝進軍糧袋後，米色與顆粒仍瞞不過驗糧官，叫人取三份樣米，別碰倉門。”
沈棠掀開車簾，“趙衡今日沒有談成，回去便動糧，他連半日也不肯等了。”
“他等過了，從顧家倒臺等到現在，斷過供貨，封過櫃坊，也借御史查過嫁妝，該試的都試完了。”
馬車停在謝府門前，青禾正從石階上跑下來，懷中捧著宮中送來的傳召文書。
“姑娘，陛下召持商札者明日入朝旁聽，御史臺與禮部剛遞了聯名奏疏，聽說與商戶議政有關。”
謝昭顏拆開文書，“哪幾家遞的？”
“鄒御史沒有署名，領頭的是禮部右侍郎嚴復安，還有通政司韓謙，六科給事中兩人，另有臨江伯與永安伯。”
謝慎已經等在前廳，聽完六個名字，只問道：“趙衡沒有出面？”
“他若親自上奏，便成了為爭糧路打壓謝家，六名朝臣分別從禮制與祖制開口，才像一樁為國立規矩的公議。”
謝慎接過奏疏抄件，“商者逐利，不得妄議軍國，持特許商札者只可奉命供貨，不得列席外朝，這幾句寫得並不輕浮。”
“所以難辦。”
謝昭顏指腹停在追溯核驗四字上，“他們沒有要求立刻收回我的商札，只說要查歷來特許是否越制，這道門一旦開啟，日後商戶只能替朝廷運糧出銀，不能對糧價與軍需說一句話。”
周伯庸道：“若只限制謝家，朝臣未必肯應，寫成所有商戶，反倒容易得到認同。”
“朝中真心防商的人不會少，他們與趙衡所圖不同，卻能在這份奏疏上站到一處。”
次日早朝，謝昭顏持商札立在文官末列之外，禮部右侍郎嚴復安率先出班，將奏疏舉過頭頂。
“臣請陛下明定商戶限禁之規，商人可奉詔運貨納捐，卻不可憑私財干預政務，若今日開一門，來日富商爭相以錢求權，朝廷綱紀何存？”
蕭恪沒有看謝昭顏，“你所說的干預，指什麼？”
“列席外朝，過問糧政，參與軍資商議，借特許文書彈劾地方官員，皆已越過商戶本分。”
通政司韓謙隨即出列，“臣附議，謝家有功可以賞銀賜匾，商札卻給得太重，功勞與權柄不可混作一處。”
臨江伯站在另一側，“臣以為應當追溯歷年特許，凡商戶所得通行與議事之權，交三司重新核定。”
殿中陸續有人附議，也有人沒有出班，只把笏板從袖中抽了出來。
蕭恪問道：“謝昭顏，你聽明白了嗎？”
“民女聽明白了。”
“可有話說？”
“嚴大人擔心富商以財換權，這份擔心有理，若有人拿十萬兩便要一個朝中位置，今日給了，明日便會有人拿二十萬兩來求。”
”？札商辭請不還何為，同認然既姐小謝“，看頭轉安復嚴
”。事差的完辦夠能額匾塊一是不也價糧寧懷與案資軍家顧，來換子銀拿非並札商得所民為因“
”。運能樣照糧軍，家謝個一，部兵與部戶有自中朝“：道謙韓
”。事議需軍出退可便日今民，貨扣故無再不卡關方地，到送期按糧邊證保能若人大韓“
”？廷朝挾要在是你“
”。責擔意願不願人大韓問在民“
”。臣朝問此以格資有沒戶商，置廷朝有自，職失員“：道安復嚴，話接有沒板笏著握謙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