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昭顏看了她一眼。
“阿箬姑娘今日嗓子可好些了？”
耶律明月回頭。
“你們見過？”
“宮宴時說過一句話。”
阿箬屈膝道：“勞謝姑娘惦記，奴婢已經好了。”
“那便好，往後談的日子還長。”
烏赫道：“謝姑娘方才所言，算是威脅北燕使團嗎？”
楚太傅抬起眼。
“物證在手，依禮告知，何來威脅？”
“她要把尚未查明的事傳給各國使節。”
“貴使若認為木牌與糧袋皆是偽造，公開查驗反倒能還北燕清白。”
烏赫沒有再接。
耶律明月將茶盞推開。
“廣盛隆與東倉糧，我會寫信回上京查證，五處互市暫且放下，代州一處可以談，糧食也可以先不列入貨目。”
謝昭顏問道：“雁門呢？”
“雁門暫緩。”
“朔州，秦州與西河？”
“日後再議。”
蕭衍這才拿起北燕輿圖。
“代州試行三個月，每月開市兩次，北燕商隊不得越過指定貨場，戰馬逐匹驗看，兵器與鐵料不得入境。”
烏赫道：“三個月太短。”
“那便不試。”
“半年。”
“三個月。”
耶律明月看向蕭衍。
“靖王在戰場上也這樣談條件？”
“戰場上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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