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京城都知道惡女郡主她是團寵》第151章 周家的詩會(1)

作者:急用支糖漿·15天前

其中傳得最兇的,就是姚芳兒。

柳姨娘是她親孃,昨夜她躲在門外,看景玉質把她娘按進水缸,嚇得一夜沒敢出聲。

可第二天出了門,她又活泛起來,扮成一副孝女模樣,紅著眼眶對幾個交好的貴女說:“永慶郡主好大的威風,大老遠從京城跑來揚州,頭一件事就是逼我爹、打我娘。我娘不過是個妾,便是犯了錯,也輪不到她一個外人來動私刑。”

她哭得可憐,那幾個貴女哪裡見過這陣仗,又是在揚州的地界上,姚家怎麼說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家,便都替她抱起了不平。

不到兩日,“永慶郡主無法無天、在姚家打人”的話就傳得滿城都是。

訊息傳到景玉質耳朵裡時,她正在院子裡給姚婉兒挑新頭花。

阿福和一個家僕你一言我一語地把外面的傳言學了遍。

景玉質聽完,也不生氣,只笑了笑:“姚芳兒?就是柳姨娘那個女兒。好啊,她娘前腳剛被我按進水裡,她後腳就敢在外頭編排我。這母女倆,一個比一個會來事兒。”

蕭靈鵲皺眉:“郡主,這謠言不能由著它傳。傳大了,對郡主名聲不好。”

景玉質把一朵紅梅頭花往姚婉兒髻上比了比,漫不經心道:“我名聲什麼時候好過?京城裡,哪個不知道我永慶郡主是出了名的霸王。在這揚州,我便再橫一點,又能怎樣。”

她頓了頓,把花別好,回頭道:“不過她既要在揚州貴女裡扮可憐、造我的謠,那我就去會會她。她不是喜歡唱戲嗎?我給她搭個臺子,看她怎麼唱。”

正巧,揚州城裡有個周家,是當地的大鹽商,周家嫡女周靜秋過幾日要辦一場春日詩會,把揚州有頭有臉的貴女都請了。

景玉質讓許妙儀弄了張帖子來。到了詩會那天,她特意穿了一身正紅色的窄袖騎裝,發上別的還是那支御賜的赤金簪,腰裡金鞭明晃晃掛著,身後阿福抱著扁擔。

這一出場,滿園子的鶯鶯燕燕都靜了,方才還三三兩兩交頭接耳說“那個郡主”的人,如今見了本人,竟是一個比一個縮得厲害。

景玉質一到場,先跟主家周靜秋打了招呼。

周靜秋是個爽利性子,早聽說了京裡這位郡主的名號,非但不怯,反倒湊上來笑著問:“郡主,聽說你會射箭?哪天也帶我去玩玩。”

景玉質樂了,拍她肩膀:“行,等哪天得空,我帶你上城郊跑馬去。”

兩人這一說笑,倒把場子裡那些繃著的人看愣了。

姚芳兒照舊坐在貴女堆裡,這回學乖了,沒敢再往外傳話,只躲在幾個小姐妹身後,拿帕子擋著臉,時不時朝景玉質這邊瞟一眼。

景玉質也不戳她,由著她躲。

倒是許妙儀看不過去,拉著蕭靈鵲說:“你瞧她那樣,跟受了天大委屈似的,倒弄得咱們像惡人。”

蕭靈鵲笑:“郡主說了,這種人你越理她,她越來勁。晾著,她自己就難受。”

詩會玩到投壺時,不知是誰起了頭,說光投壺沒意思,不如行酒令,輸的人喝酒。

幾個貴女起鬨,把姚芳兒也推了出來。

姚芳兒本不想出頭,可架不住人攛掇,又是個好面子的,便接了令。

她作詩不行,幾輪下來輸了好幾杯,小臉喝得紅撲撲的,一雙眼睛水汪汪地盯著旁邊幾個公子哥看。

景玉質在遠處冷眼看著,心裡直搖頭。

這姚芳兒,學她娘那套“裝可憐”“扮柔弱”倒是學得爐火純青。

。子公州揚的事過經沒些這哄哄就也,淺太段手惜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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