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京城都知道惡女郡主她是團寵》第151章 周家的詩會(2)

作者:急用支糖漿·15天前

輪到景玉質投壺,阿福把扁擔往邊上一放,幾個箭便遞了過來。

景玉質也不多言語,抬手三箭,箭箭入壺,其中一箭還是從姚芳兒那桌頭頂飛過去的,“篤”地一聲釘在壺心裡,驚得那幫貴女“呀”的一片。

景玉質收了手,拍拍衣襬,笑著對周靜秋說:“沒別的意思,就告訴你,投壺這事,我在京城是真玩過。”

周靜秋拍手稱絕。

姚芳兒那桌卻一個個白了臉,只當景玉質是在拿箭警告她們。

景玉質也不解釋。

她巴不得這些人多怕她幾分,省得日後再有人拿她姑母、她表妹說事。

用過席,貴女們三三兩兩散了。

景玉質在迴廊下歇腳,蕭靈鵲湊過來低聲說:“那姚芳兒走的時候,跟她那幾個小姐妹咬耳朵,說郡主今日是故意來砸場子的。”

景玉質“哈”地笑出聲:“她也就這點本事了。有膽子背後編排,沒膽子當面跟我碰。隨她去吧。她若再作,我自然收拾她。她若安分了,我也懶得跟個庶女計較。”

蕭靈鵲點頭。阿福抱著扁擔跟在一旁,忽然插嘴:“郡主,她娘被按水缸那事,她今兒一個字都不敢提了。”

景玉質挑眉:“這就對了。人吶,吃一塹長一智。她今兒沒提,是還沒找到新的靠山。等哪天她攀上高枝,還得跳出來。咱們等著看就是。”

正說著,前頭過來一個伶俐的小丫鬟,說是周府老太太聽說郡主來了,想請郡主去上房說說話。

景玉質應了,帶著蕭靈鵲去了。阿福本要跟,被景玉質笑著按在椅子上:“你在這兒看著扁擔,順便把剛才那些公子哥到底誰是誰給我認全了。”

阿福撓撓頭,認命坐下。景玉質一路穿過花徑,周府老太太已在上房候著,滿頭銀髮,慈眉善目,拉著景玉質的手好一通誇,又叫人上了瓜果。

景玉質在京城見慣了這樣的長輩,應對得滴水不漏,把老太太哄得合不攏嘴。

臨走時,老太太忽然拉著她的手,笑眯眯地說:“好孩子,你這一來,老婆子我算是知道什麼叫‘巾幗不讓鬚眉’了。改日若在揚州住得倦了,常來坐坐。”

景玉質笑著應下。

出了上房,暮色已起,滿園花香。

她深深吸了口氣,忽然就有點想家了。

想京城裡的爹孃,想那棵歪脖子棗樹,想糰子。

周府詩會之後,姚芳兒消停了兩天。景玉質本以為她能安分些日子,誰知這姑娘根本閒不住,轉頭就攀上了一門新貴。

那是個從江寧來的表小姐,姓祝,生得明豔,性子又傲,據說家裡在江寧做絲綢生意,進揚州是為了給自家鋪子拉些官面上的關係。

祝小姐和姚芳兒一拍即合,一個缺靠山,一個缺跟班,沒幾日便出雙入對,好得像親姐妹。

這日,揚州一個姓陳的世家在城西辦賞花宴,請遍了全城的貴女。

景玉質本不想去——她這幾日正忙著清點嘉柔公主的嫁妝,還要盯著孟海的動靜。

可許妙儀說,這種場合龍蛇混雜,那祝小姐十有八九要在宴上找機會給她難堪,不去反倒顯得怕了

。景玉質一聽,當場拍板:“去。我什麼時候怕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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