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說過?”景玉質歪了歪頭,一臉無辜,“那你每次見了我爹都紅眼眶是什麼意思?我爹跟你說了多少遍了,說你娘是他年輕時候的朋友,讓你別多想,你就是不聽。”
“上回在我家飯桌上還哭了一場,搞得我娘還得安慰你——你說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沈枝意的臉色微微發白。
這話說得太刁鑽了——景玉質避開了“她娘與靖安王是否有私情”這個敏感話題,轉而攻擊她“想太多”“愛哭”“讓王妃安慰她”——這三件事每一件都是真的,她根本沒法反駁。
而且,景玉質這番話裡還夾了另一層意思:
你看,我家王妃都親自安慰她了,說明王妃根本不在意她,也說明她跟靖安王根本沒什麼——要是真有私情,王妃能那麼大度?
在場的夫人們交換了一個眼神,心裡的天平已經開始傾斜了。
畢竟,這世道,正室夫人的態度,才是最權威的答案。
蕭紜坐在一旁,手裡端著茶盞,面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溫和笑意,既沒有替沈枝意說話,也沒有拆她的臺,只是安靜地看著,彷彿這場鬧劇在她眼裡不過是一齣提前看過了戲本的小戲。
她這一副“早就知道會這樣”的神情,更讓在場的人確信:這丫頭怕真是自己想多了。
“好了好了。”永昌侯老夫人換了件衣裳從屏風後走出來,拍了拍手,打破了僵局,“多大點事,一件衣裳罷了。枝意丫頭是吧?快起來吧,地上涼,別跪壞了膝蓋。”
沈枝意咬著下唇,慢慢站起身來,低頭說了句:“謝老夫人。”
她抬起頭時,目光飛快地掃過景玉質,眼底有一瞬的陰冷。
景玉質,你給我記著。
她沈枝意在靖安王府輸了這麼多次,這一次——
絕不會再輸。
壽宴的後半程,沈枝意以“身體不適”為由,告退出席去後花園透氣。
蕭紜看了她一眼,沒有攔,只是叮囑道:“在外頭侯府別亂走,讓翠微跟著你。”
“是,王妃。”沈枝意低頭應了,帶著翠微出了花廳。
穿過迴廊,繞過假山,永昌侯府的後花園裡種了一片紅楓,秋日的陽光透過楓葉灑下來,落在青石板路上,光影斑駁。
沈枝意走到一處僻靜的水榭邊,靠著欄杆站定,看著池子裡幾尾錦鯉悠閒地遊著,眼底的陰鬱卻比池水還要沉。
“姑娘,您還好吧?”翠微小心翼翼地開口。
“沒事。”沈枝意深吸一口氣,轉過身來,“翠微,你在這兒等著,我去那邊走走,一會兒就回來。”
“姑娘,王妃說了讓奴婢跟著您——”
“我說了,在這兒等著。”沈枝意的語氣忽然冷下去,冷得像淬了冰。
翠微被她這一眼看得心裡一顫,下意識退了一步:“是、是。”
沈枝意收回目光,提著裙襬,沿著迴廊往更深處的院子走去。
她方才在席間注意到了一件事——
。人個一了坐,上面席的府侯昌永
。姐表房遠的妃王康是,趙姓家孃,人夫二的府公國榮是,得認人個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