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王妃——就是上回在靖安王府被蕭紜當眾掌摑的那位。
沈枝意嘴角微微一勾，順著迴廊拐了個彎，果然看見趙二夫人正帶著丫鬟在花園裡散步，看樣子也是在席間待悶了，出來透氣的。
“二夫人安好。”沈枝意遠遠地便開口，聲音輕柔溫婉，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驚喜，“沒想到在這兒遇見二夫人，真是緣分。”
趙二夫人轉過頭來，打量了她一眼，不鹹不淡地應了一聲：“你是……靖安王府那位沈姑娘？”
“正是。”沈枝意走上前去，姿態放得極低，“方才在席上莽撞，衝撞了老夫人，心裡實在過意不去，便出來走走散散心。不想遇見二夫人，倒是枝意的福氣了。”
趙二夫人面色淡淡的，沒有接話。
她跟康王妃是表親，上回康王妃在靖安王府吃了那麼大一個虧，這事兒她心裡一直記著。靖安王府的人，她自然沒好感。
“沈姑娘有事？”趙二夫人語氣冷淡。
沈枝意沉吟了一下，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沒什麼要緊事，只是有些話……不知道該不該跟二夫人說。”
“什麼話？”
“就是……”沈枝意咬了咬下唇，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上回在廟會上，我家郡主跟文家大公子的事，想必二夫人也聽說了吧？”
“其實那事兒真的不能怪郡主，是文公子先……可回府之後，王爺發了好大的火，把郡主禁足了半個月。”
她說到這兒，聲音壓得更低了，像是怕被人聽見：
“郡主那個人，脾氣大，心裡受了委屈也不肯說，我這個做姐妹的看著，實在心疼。只是我也幫不上什麼忙，只能在心裡替她難受。”
趙二夫人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她當然知道文家的事——文景曜那小子在廟會上對永慶郡主出言不遜，回頭就被人打斷了一條胳膊，至今還躺在床上。
這事兒傳出去，都說文景曜是摔傷的，可明眼人誰不知道是靖安王府的手筆？
可沈枝意這番話，表面上是替景玉質心疼，話裡話外卻透著一股“郡主脾氣大、王爺忍不住要罰她”的意思。
趙二夫人仔細打量了沈枝意一眼，心裡冷笑了一聲。
這丫頭，怕不是來挑撥離間的。
但她沒有點破。
“沈姑娘有心了。”趙二夫人不冷不熱地說了一句，轉身帶著丫鬟走了。
沈枝意站在原地，看著她遠去的背影，眼底的笑意一寸寸加深。
趙二夫人雖然沒接話，但她方才最後那一眼——
那是一種“我記住了”的眼神。
沈枝意轉身，慢悠悠地往回走，心裡已經開始盤算下一步棋了。
趙二夫人跟康王妃是表親，康王妃跟蕭紜有仇——這層關係，不用她多費心思，自然會有人替她傳話。
而她方才那番話裡，夾了一句最重要的私貨：
。”大太氣脾主郡小“
。子種的下種想正真，上宴壽趟這天今是才，字個幾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