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一起上京華》第90章 凌蕎地位升高(1)

作者:凌小漁·22天前

隨著聲音,兩位衣著華貴、氣質雍容的婦人並肩走了進來。

蘇清沅起身迎了上去,笑著向凌蕎介紹道:“蕎兒,快來見見。這位是沈夫人,乃戶部尚書沈大人的嫡妻。沈夫人出身江南名門,管家理事的手段在京城是出了名的,最懂內宅的規矩與分寸。”

那沈夫人年約三十許,生得溫婉端莊,眉眼間透著江南女子特有的柔和,但眼神卻極為清明銳利。她上下打量了凌蕎一番,眼中滿是驚豔與讚賞,上前一步握住凌蕎的手,柔聲笑道:“這便是你那得意門生?果然是個鍾靈毓秀、通透沉穩的好孩子。日後在京城,有什麼不懂的,只管來找我。”

凌蕎恭敬地行了晚輩禮,不卑不亢地答道:“多謝沈夫人誇獎,晚輩初來乍到,日後還要仰仗夫人多多指點。”

蘇清沅又指著另一位婦人介紹道:“這位是魏夫人,乃兵部侍郎魏大人的正室夫人。魏夫人將門出身,性情最是爽快豁達,在這京城的貴婦圈裡,可是個能鎮得住場子的人物。”

那魏夫人約莫三十五六歲,身段挺拔,眉眼英氣逼人,穿著一身紫色繡花錦袍,卻難掩骨子裡的颯爽。她看著凌蕎,爽朗地笑了起來:“清沅平日裡眼高於頂,能讓她這般上心護著的,定然是個極好的。小丫頭,以後在京城若是遇到那些不長眼的人欺負你,只管報我的名字,我替你撐腰!”

凌蕎再次盈盈下拜,語氣誠摯:“多謝魏夫人厚愛,晚輩銘記在心。”

蘇清沅看著三人相處融洽,眼底的笑意漸漸加深,卻又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楚。她端起茶盞,輕抿了一口,語氣輕柔卻帶著幾分鄭重地對兩位好友說道:“你們也知道,我夫君走得早,這些年我孤身一人,膝下連個一兒半女都沒有。蕎兒是我唯一的學生,這些年相處下來,我早把她當成自己的親生女兒一樣疼。今日帶她來見你們,也是想託付二位,看在咱們這麼多年的交情上,日後在京城,還請你們多幫襯幫襯這孩子,別讓她受了委屈。”

沈夫人和魏夫人對視一眼,皆是動容。沈夫人反握住凌蕎的手,語氣愈發溫柔:“清沅,你放心,你的孩子,便是我們的孩子。日後誰敢給她臉色看,我第一個不答應。”

魏夫人也拍著胸脯附和:“就是!清沅的閨女,我們自然護著!”

魏夫人越看凌蕎越喜歡,這丫頭生得清冷出塵,眉眼間竟有幾分蘇清沅當年的神韻,簡直長在了她的心坎上。她忍不住打趣道:“哎喲,我這心都要被這小丫頭融化了。清沅,你這閨女生得這般好,不如咱們肥水不流外人田,乾脆結個親家算了!我家裡那個臭小子,雖然皮了些,但人品還是過得去的!”

凌蕎本就臉皮薄,哪裡聽過這般直白的玩笑,一張白皙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連耳根都燒了起來。她低著頭,手足無措地絞著帕子,一時竟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蘇清沅見狀,趕緊笑著出來和稀泥。她伸手輕輕點了點魏夫人的額頭,佯裝嗔怪道:“你呀,就知道拿我尋開心!蕎兒才多大,結親的事哪裡是現在說的?肥水不流外人田這話我認,但這事兒還得慢慢來,你別把我家閨女嚇跑了!”

魏夫人和沈夫人都是聰明人,一聽這話,便明白了蘇清沅是在委婉地推脫。兩人相視一笑,知道蘇清沅對凌蕎的婚事自有打算,便也不再強求,只當是長輩逗弄晚輩的玩笑話,笑著揭了過去。

這日之後,凌蕎便正式踏入了京城最核心的貴婦交際圈。有了蘇清沅的背書,加上沈夫人與魏夫人的刻意提攜,她在京城的地位愈發穩固,那些原本還在觀望的權貴人家,也徹底看清了凌蕎在丞相府心中的分量。

凌蕎如今在京城貴婦圈裡站穩了腳跟,連帶著整個凌宅在京城的風向都變了。往日里那些眼高於頂的官媒和貴婦,如今路過凌宅大門都要繞著走,生怕怠慢了這位“丞相府嫡女的學生”。

凌府上下對凌蕎的態度,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天下午,凌府的書房裡傳來一陣壓抑的怒吼和戒尺拍打桌案的脆響。

“你個臭小子!居然把我同僚送我的那盆名貴的蘭花,連根拔起拿去餵了後院的錦鯉?!”

凌守義氣得臉色鐵青,手裡的戒尺高高舉起,看著縮在書桌底下、滿臉墨汁的凌硯之,恨不得一巴掌拍下去。

“爹!我……我就是看那花不順眼嘛!它長得太嬌氣了,哪比得上咱們凌家的狗尾巴草結實!”凌硯之從桌子底下鑽出半個腦袋,小臉皺成一團,委屈巴巴地狡辯。

“還敢頂嘴!”凌守義氣得鬍子直翹,揚起戒尺就要打。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只聽“嗖”的一聲,一個小小的身影從凌守義的胯下鑽了過去,像條泥鰍一樣溜出了書房,一邊跑還一邊扯著嗓子嚎:“二姐救命啊!爹要殺人啦——!”

凌守義愣在原地,舉著戒尺的手僵在半空,半晌才反應過來,氣得直跺腳:“這小兔崽子!反了他了!”

而此時的凌蕎,正坐在院子裡的葡萄架下,手裡捧著一本《左傳》,身旁的小丫鬟蘭香正剝著葡萄往她嘴裡送。

“二姐!二姐救命!”

凌硯之連滾帶爬地衝進院子,一把抱住凌蕎的腿,眼淚鼻涕蹭了她一裙子,哭得那叫一個悽慘:“二姐,爹瘋了!他拿著戒尺要打死我!你快救救硯之啊!”

凌蕎無奈地放下書,看著腿上這塊“牛皮糖”,清冷的眉眼間閃過一絲好笑。她伸手捏住凌硯之的耳朵,毫不留情地往外一扯:“說,又闖什麼禍了?”

”……魚餵了拔它把就我……就我,了貴太花蘭盆那得覺是就……是就我“,手鬆不活死卻,咧牙齜之硯凌”!點輕姐二!疼疼疼!喲喲哎“

。來出了笑聲一”嗤噗“,住忍沒旁一在香蘭,頓一手的蕎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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