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初一，籍田禮。
天還沒亮，父子倆就出了宮。祭壇在城東，百官隨行，儀仗排了半條街。
李世民扶犁，李承乾跟在後面播種，一套流程走完，日頭已經偏西了。
回宮的路上，兩個人坐在一輛馬車上。
李世民先開了口：“白疊織出來的布，比麻布細，也比麻布暖。”
“嗯。”
“你發現的，叫高明布怎麼樣？”
李承乾：好難聽，
偏頭看他爹：“貞觀年間發現的東西，不如叫貞觀布。”
“你發現的，怎麼好和你搶。”
“白疊織出來的，叫白疊布就行。”
李世民想了想，沒再爭。
過了一會兒，他又開口：“處理過的白疊縫在夾層裡，有很好的保暖效果。”
“那就好。”
“甘露殿有件成品，要不去試試。”
李承乾看著前方的宮道，隔了兩息才說：“改天吧。”
馬車到了岔路口，他下了馬車，往東宮方向走了。
李世民坐在馬車上，看著他的背影拐過宮牆，才讓人繼續往前走。
東宮。
蘇婉看見他有些意外，手裡的茶盞頓了一下，
“陛下為了給您慶生，把籍田禮調到了今日。還以為殿下今晚會歇在甘露殿了。”
李承乾解著領口的帶子：“有什麼好慶生的。十多年不都是這麼過的嗎。”
蘇婉放下茶盞，接過李承乾脫下的外袍，沒說話。
二月初二。
天沒亮透，蘇婉就進了小廚房。
和麵，揉麵，拉麵。一根面拉得長長的，下鍋煮了，撈進碗裡，澆上湯，臥了一個蛋，撒了一把蔥花。
端出來的時候，李承乾剛洗漱完。
“郎君，生辰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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