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一天，李世民又跟著李承乾回了東宮。
蹭完晚膳，李承乾擱下筷子，看他爹還沒有要走的意思，開口了：“累了一天，阿耶早些回去休息。”
“不想動。”李世民靠在椅背上，“今夜朕歇顯德殿。”
李承乾站起來，理了理衣袍：“您隨意。”
他剛要往外走，李世民的聲音從背後傳過來：“你作為東宮之主，就是這麼待客的？”
李承乾回頭看了他一眼：“您當自己家就行。”
“高明。”
李承乾已經走到門口了，頭也不回：“兒去安排人備水，忙了一天，得沐浴一番。”
洗漱完，父子倆又躺在了一張榻上。
李世民側過頭：“明日休沐，朕陪你。”
李承乾盯著帳頂，沉默了一息：“您多少個休沐日沒找舅父了，該寵幸寵幸舅父了。”
李世民：“別亂用詞。”
“高明……”
李承乾翻了個身：“兒很困，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李世民睜著眼看著帳頂，過了一會兒，伸手捅了捅李承乾的後背：“朕睡不著，你陪朕聊會兒。”
李承乾沒理他。
過了一盞茶的工夫，旁邊呼吸勻了。
李承乾在黑暗裡睜著眼，聽著他爹的呼吸聲。
“……”
次日一早，李世民先醒了。
他撐著臉，伸手去撥弄李承乾的那兩撇鬍子。指腹在上面划著，李承乾閉著眼，一巴掌拍過來。
兩隻手撞在一起。
“啪”的一聲。
“嘶”x2
李承乾睜開眼，眼神不善地看著李世民。
李世民訕訕一笑：“高明該起了，太陽都曬屁股了。”
李承乾撐起來瞟了一眼窗外。大陰天，灰濛濛的，哪來的太陽。
他又縮回被子裡，把被角拉到下巴：“休沐日起那麼早幹嘛。再說了，都降溫了，沒事出去挨凍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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