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
李世民摟著李承乾的肩，眯著眼打量他，看了好一會兒，開口道：“你是？”
李承乾也歪著頭看他，眨了眨眼：“我不認識你。”
“那你坐朕，我位子上幹嘛？”
“你位子？這是孤的位子。”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互相瞪著，都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誰也不讓誰。
李順在旁邊聽得冷汗都下來了，小聲提醒：“殿下，那是陛下……”
李承乾擺了擺手：“不認識。”
李世民盯著李承乾看了半晌，忽然一拍大腿：“不管了。相逢即是有緣，咱倆結義吧。”
“結義？”李承乾想了想，點頭，“行。”
王德的拂塵“啪”地掉在地上。
李順手裡的托盤差點脫手。兩人同時上前一步，撲通跪下：“陛下！殿下！使不得啊！”
李世民頭也沒回，抬手一揮：“退下。”
“陛下——”
“退下。”
“怎麼辦？去把趙國公找回來？”
“走遠了，來不及了。”
“找侍衛阻止。”
王德看了他一眼：“看到這畫面，會被滅口的。”
李順沉默了一息。
“那怎麼辦。”
王德把拂塵撿起來，拍了拍灰，重新搭在臂彎上。
“咱們把這事爛到肚子裡就行。”
李世民沒管他們，偏頭看著李承乾：“兄弟，你在家排第幾？”
李承乾豎起一根手指，“孤是嫡長子。”
李世民拍了拍他的肩，“朕是嫡次子。”
李世民：“大兄，二弟敬你一杯。”
說著拿起案上的酒壺，給李承乾倒了一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把兩隻杯子交杯似的搭在一起，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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