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
李承乾轉身要走。
李世民伸手一拽，把他整個人拉回來，扣住手腕，往自己這邊帶了一步。
“朕今天最後再警告你一次。”
“今天不要挑戰朕的耐心。今天你敢走，朕就當著厥兒他們的面，褪了你的褲子打你。”
李承乾偏頭看了他一眼。
“您嚇唬誰。”
“朕從不嚇唬人。”
李承乾轉過身，坐進了龍椅。
李世民把他往自己懷裡撈了撈，一隻手摟著他的腰，另一隻手翻開一本摺子，擱在李承乾面前。
“批。”
李承乾低頭看了一眼攤開的摺子：“你抱著兒，兒怎麼批？”
“拿起來批，不就行了。”
李世民的下巴擱在他肩窩裡，說話的時候嘴唇蹭過耳垂。
李承乾拿起摺子看了起來。
李世民的拇指隔著袍子在腰側畫圈，不緊不慢的，像在摸一隻貓的肚皮。摟腰的手偶爾收緊一下，把人往懷裡帶一帶，李承乾剛坐直又被按回去。
“阿耶。”
“嗯。”
“您能不能老實一會兒。”
“朕很老實。”
“您這還叫老實？”
“朕是在鍛鍊你的專注力。”
李承乾沒接話，低頭去拿筆。
李世民的下巴從肩窩裡抬起來一點，低頭聞了一下他頭髮。鼻尖蹭過發頂，嘴唇擦著髮絲，停了一息。
李承乾筆頓了一下，開始寫。
李世民偏過頭，目光落在他鎖骨上。領口鬆了一寸，露出小半截。他看了兩息，湊過去，嘴唇貼上去，落了一口。
李承乾身子一正，要直起來。
李世民的手掌按在他後腰上，往回一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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