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兩日，休沐前夕。
李承乾又被留宿了。
晚膳撤下去，李世民端著茶盞，忽然開口。
“明日休沐，陪阿耶玩個遊戲吧。”
李承乾正在擦手，帕子停了一下。
“什麼遊戲。”
李世民放下茶盞，側過身，湊到他耳邊，嘴唇貼著說了幾個字。
“不玩。”
“陪阿耶玩嘛。”
李世民伸手，捏住他胳膊，晃了一下。
“不玩。”李承乾把帕子擱在案上，手指按了按，“誰知道您會選些什麼奇奇怪怪的身份。”
“玩嘛。”李世民的手沒松，又晃了兩下，整個人往他那邊傾了半寸，“就在甘露殿玩，沒有旁人。”
“不玩。”
“高明～”
李承乾沒理他。
“乖。”
還是沒理。
李世民的手從他胳膊滑下來，捏住手腕，拇指在他腕骨上蹭了一下。
“好兒子。”
李承乾的肩膀繃了一下。
“阿耶的乖兒子。”李世民的聲音壓低了，悶在他肩頭，“阿耶求你了。”
李承乾把胳膊抽回來，往旁邊挪了半尺。
“就這一次。”
李世民抬眼看他，有些事只有零次和無數次：“好。”
“只能在甘露殿。”李承乾低頭整理袖口，沒看他。
李世民點了頭：“嗯。”
李承乾頓了一息。
“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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