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後。
李承乾坐在案邊，看著李世民把龍袍下襬撈起來，掖進腰帶裡，蹲在食盒前揭蓋子。
一樣一樣擺出來。粥、蒸餅、幾碟小菜，擺好了，退到一旁站著。
李承乾在膳桌旁坐了下來。
“郎君，坐主位。”
李承乾又坐在膳桌主位，拿起筷子。
“郎君，先等等。”
李承乾筷子懸著。
李世民從袖子裡摸出一根銀針，探了探粥，又探了探菜，收回來。
李承乾看著他。
“您這又是從哪個話本子上學的。”
“某個宮裡的規矩。”
李承乾沒接話，低頭吃了。吃了一口蒸餅，李世民湊上來，夾了一筷醃蘿蔔擱進他碟子裡。
“郎君，這個好吃。”
“坐著。”
“老奴站著夠得著。”
李承乾偏頭看他。李世民站在他右後側，手裡還捏著公筷。
“您也坐下吃。”
“郎君先用，用完了老奴再吃。”
李承乾把筷子擱下，偏過身來，抬頭看他，
“您站著我吃不下。”
李世民想了想，退後半步，在案角蹲了下來。蹲著，兩隻手擱在膝蓋上，仰著臉看他。
李承乾低頭看他爹蹲在膳桌旁邊，龍袍的下襬鋪在地上，兩隻手擱在膝蓋上，仰著頭等他吃飯，像一隻等骨頭的大狗。
李承乾嘴角抽了抽，
轉頭看了看桌上，可惜早膳沒有骨頭。
他夾起一筷子菜，朝李世民抬了抬下巴：“張嘴。”
李世民把嘴張開了。
李承乾的筷子一鬆，菜掉進了他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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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的夾己自奴老比，的喂君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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