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回到自己營帳,發現梁疏硯已經不在此處了。
連帶著他昨夜換在這裡的中衣等一應物品,都被收走了。
這個營帳還是她之前那個營帳,若不是她確認梁疏硯昨晚確實在這裡睡了一晚,怕不是她都要懷疑他是否真的在這裡出現過了。
她剛進營帳,沈君含便端了飯菜放在托盤上找她來了。
見來人是沈君含,孟戈心底竟有一絲隱秘的遺憾。
“你怎麼過來了。”她面上絲毫未顯,脫去自己鎧甲掛在一旁。
沈君含將飯菜放到她案桌上:“猜到你今早可能沒吃早飯,這不,擔心你搶不過其他兄弟,就想著給你把菜打過來吃。”
孟戈挽了挽袖口:“那你可真是小瞧我了吧,我還會搶不過他們?”
沈君含道:“對啊,其實你不是搶不過他們,你是捨不得跟他們搶,總是等到最後幾個去吃,將好菜好肉都留給他們吃。”
孟戈急忙打斷他:“可以了啊,再說下去我可要當真了,那根本不是我讓著他們,那是因為我也經常給自己開小灶,時不時的去抓個什麼野兔野雞的,我自己吃飽了,自然不需要去和他們搶。”
沈君含一臉你說的都對的表情:“總之今天這頓你可以吃個飽不需要和他們搶了。”
孟戈自是不會跟他客氣,拿起筷子便夾了一筷子的紅燒肉:“真是稀奇,今日竟然有紅燒肉。”
她吃了兩塊肉才有嘴說話:“做法還是我最喜歡的甜口,真是稀奇了,我們軍營會做這樣的菜?”
沈君含解釋道:“這事我在你之前就覺得奇怪了,但經過我查證發現,這肉是從京都運過來的。
一路上因為是冬天下雪,肉這些葷菜都是用冰雪和冰塊貯存著的,這才一直沒壞。
非如此,跟著朝廷大部隊來的還有從京都來的廚子,據說那廚子是專門跟在梁相身邊給他做飯的。
但到這裡來之後,梁相是一次膳食都沒叫過,他閒來無事,便也跟著伙頭兵們一起做飯,這才有了你現在吃到的紅燒肉。”
沈君含說了多久,孟戈嘴裡就吞嚥了多久。
天知道,邊境這裡能吃到的豬肉都是野豬肉,肉都是又柴又腥的。
也不是不能吃,就是她之前吃過兩年好的,一下子吃食發生變化,心裡總會有落差。
越吃不到也就越想自己之前在京都,在丞相府吃到的珍饈佳餚。
但她吃的時候也聽了沈君含的話,最後結論就是。
“那得好好感謝下樑相,要不是他來,我怕是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吃到這樣好吃這樣合我胃口的紅燒肉了呢。”
非但是紅燒肉,此時盤子裡裝的都是她愛吃的菜。
她都合理懷疑,梁疏硯是特意帶了人來給她做她愛吃的菜。
但只是懷疑,沒有證據。
等她將最後一粒米嚥下,擦擦嘴唇,道:“午飯時間了,出於感謝,我得去看看梁相,跟他說聲謝謝不為過吧。”
她也不等沈君含回話,便又自顧自道:“就應該這樣,畢竟我這麼懂禮節,君含,這空盤子就麻煩你幫我送走了,我先出去一趟。”
。頭搖了搖奈無,影背的開離著看含君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