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個廢物,是個連自己下身都無法控制的廢物累贅。
眼淚都恨不能流乾,其實方才若是孟戈執意要再進來,梁秀也不會攔住她。
雖然很不想承認,哪怕就是此刻最難堪的時刻,梁疏硯還是懷念孟戈溫暖有力的懷抱。
可她到底還是離開了……
眼眶痠痛的厲害,眼淚都已流乾,梁疏硯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翻著身子從枕頭上挪開。
他身上的髒衣服需要換下來。
這也是他屈辱的象徵,他要自己將其換下,再換上新衣粉飾,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
身子仍是痠痛的厲害,梁疏硯用盡全身力氣,咬牙用雙臂撐著身子,將自己從榻上坐起。
雙腿剛剛從痙攣中恢復過來,還沒有多大力氣,沒有雙腿的支撐,梁疏硯每個動作都顯得異常艱難。
他臉上慘白,額頭冷汗涔涔,手臂撐著身子微微發顫,單薄的背脊繃的筆直,後背脊骨瘦的凸出,往外頂時彷彿要刺破布料。
周身都是無法言說的痛,但梁疏硯硬是咬牙堅持,將自己從溼冷的被褥中艱難挪了出來。
梁疏硯閉了閉眼,強迫自己不去沉溺其中,伸手摸著榻前早已準備好的乾淨裡衣。
他指尖冰涼,手指顫抖痙攣的厲害,還是將裡衣夠了過來。
要脫髒衣服了。
梁疏硯坐在榻邊,單手撐著榻沿,另一隻手艱難地褪下身上溼透的衣服,他動作笨拙又遲緩,幾乎是用了全部的力氣做著這些動作。
每一次哪怕是最小幅度的動作也能牽扯本就痠痛異常的肌肉,又讓他要喘氣才能緩緩繼續。
梁疏硯瘦的厲害,身上的皮膚白皙到近乎透明,這是久病之人的模樣,其上青筋清晰可見。
他有些不忍看自己這副殘軀,每看一下,心裡那對孟戈的不配得感就又增加一分。
好不容易脫下髒衣服,梁疏硯又顫抖著手拿起乾淨的裡衣,緩緩給自己去穿上。
還好帳內炭火充盈,他脫下衣服赤裸身子也不會太冷。
沒有旁人協助,穿衣服這樣簡單的事對此時虛弱不堪的梁疏硯來說都難如上青天。
他嘗試了無數次,手臂顫抖無力,就連將衣服拉到自己肩頭這樣抬高的動作他都無法完成,總是在最後關頭滑落。
梁疏硯急的眼眶通紅,胸口劇烈起伏,張嘴大喘了幾口氣才緩過來。
但他沒法喊梁秀進來幫忙,他不想任何人看到他此時的模樣是多麼狼狽。
終於,在無數次失敗後,梁疏硯終於是勉強將裡衣穿好,完成了旁人輕而易舉就能做到的事。
待衣服穿好,梁疏硯又用盡最後力氣,扯開榻上原先的髒被褥,但他卻沒力氣給自己蓋新被子了,左右帳內有炭火,他不會被凍死。
做完這一切,梁疏硯徹底脫力,虛軟地癱在榻上,連動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帳內一片狼藉,髒衣髒被都被他扔在地上,空氣中還殘留著那股異味。
。落眶眼他從度再淚眼,子著側硯疏梁
。硯疏梁到見再能沒都戈孟,天四三後之那
。己自著躲在他是這,道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