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連幾次去找梁疏硯,都沒找到他人後,孟戈便放棄了這個執著的想法,轉而去忙自己的事了。
這天校場上風很大,邊疆這邊不是大雪就是大風,很少有真正的豔陽天。
大風捲起塵土與旌旗獵獵作響。
孟戈身穿一身玄色勁裝,身姿挺拔如松,手持一柄長槍,如尋常一般,在校場練槍。
幾次尋梁疏硯未果,讓孟戈心情帶了點煩躁,這幾日練武練槍的時辰都比之前多了不少。
她動作利索又幹淨,每一次揮槍都帶著破空之聲。
槍尖寒光閃爍,孟戈的眼神銳利,眉宇間英氣灑脫,周身都散發出久經沙場後獨有的凜冽與殺氣。
汗水從她緊緻的下頜滑落,滴在腳邊的泥土裡。
周圍觀看計程車兵們各個屏息凝神,沒人敢在這時出聲。
畢竟前幾天有人出聲後被孟戈點名上來與她操練,結果被打的夠嗆,累的直喘氣。
這會兒他們都不敢再和孟戈碰一碰了。
可仍有一人敢上前挑戰她。
來人正是沈君含。
他穿著一身青色,同樣拎著一把長槍走到孟戈身前。
“孟將軍,我來陪你對練。”
孟戈抬眸看他,眼中閃過一絲笑意,語氣乾脆利落:“好,但我可事先說好了啊,要是把你打趴下你可別找我哭鬧啊。”
沈君含笑著接話:“那自然不會,男子漢大丈夫,豈能哭哭慼慼。”
話音剛落,二人同時動槍。
兩柄長槍交錯,寒光四濺。
孟戈擅長進攻,還是招式最狠的那種。
沈君含則擅長退守,每每都能接住孟戈的猛烈進攻,只是腳步會被她進攻的往後錯好幾步。
二人到底是多年在戰場上一起廝殺出來的,擁有無比的默契,過招之時都不需要言語,也不會真的傷害到對方,大多是點到即止然後是下一回合的招式。
校場上槍風呼嘯,二人衣袂翻飛,沒有士兵說話,但他們都無意識地發出各種驚歎之聲。
“孟將軍與沈副將真是默契無雙!”
“是啊是啊,你們他們配合的多默契,好幾次我都以為那槍要刺到對方了呢,但都被他們收了回去。”
“你們也不想想他們多默契,就前陣子,那朝廷的糧草運送來之前,孟將軍在戰場上差點就受重傷了,還好沈副將救了她。”
“那孟將軍不也救過沈副將好幾次嗎,要我說啊,他們可真相配啊!要不是在戰場上,他們高低得是一對良配!”
士兵們平時訓練打仗最是辛苦,能消遣時光的談資更是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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