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知道。”她抬眼看他,燭火在她眼底映出溫潤的光,“朕就是要你戴著,你 是朕的。”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他伸手從她掌心裡接過那件玉器,指尖觸到玉面時還帶著她掌心的餘溫。
他低頭看著手中那件玉,玉質溫潤光滑,在燭火裡泛著柔和的光。他看了片刻,然後微微側過身,將玉器輕輕放進自己裡衣內側的暗袋裡。
暗袋的位置貼著腰線,玉器的微涼觸感隔著薄薄的衣料落在皮膚上。
他的手指在放下玉器時動作很穩,沒有發顫,像是他也說不清那是順從還是別的什麼。
他直起身來轉回身面對她,開口時聲音平穩如常:“臣戴好了。”
她靠在椅背上看著他,看著他將那件玉器妥帖地收進裡衣暗袋裡,看著他做完這一切後抬眼看向自己時那平靜的目光。
她看了片刻,然後開口:“明日早朝之後,到你回來為止,不準取下來。”
他點了點頭:“臣知道了。”
那夜他沒有回偏殿。她批摺子時他便安靜地坐在案側,像往常一樣翻開那捲新買的山水志看著,偶爾翻一頁。
只是他坐下時動作比平日輕很多,像是腰側那件玉器貼著他的皮膚,讓他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能感覺到它的存在。
那是一件有重量、有觸感、有溫度的東西,貼著他腰線最敏感的位置。
他翻了一頁書時感覺到玉面隨著他側身的動作輕輕蹭了一下他的腰側,他停下來,又繼續翻。
他告訴自己那只是一件玉器,和他從前捧過的玉鎮紙沒有什麼區別。
但當他合上書卷起身準備告退時,那件玉器的微涼觸感擦過他的腰線,他的呼吸微微一滯。
他抬頭看她。
她正低頭批最後一本摺子,像是沒有注意到他那一瞬的停頓。
他收回目光,將書卷夾在臂彎裡,轉身走出了御書房,步伐如常,脊背挺直,只有他自己知道每一步都在感受那件玉器貼著自己皮膚時的存在。
第二日早朝,他換好朝服站在銅鏡前整理衣冠時,指尖在裡衣暗袋的位置停了一下。
隔著衣料能摸到那件玉器的輪廓,溫潤的弧度妥帖地貼著他的腰側。
他站了片刻,然後將衣袍整理平整,確認從外觀上看不出任何痕跡,才推開門往太和殿方向走。
百官已經候在殿外了。
沈清晏站在佇列中,見他走過來便微微側身讓出一個位置,目光在他面上掃了一下,低聲開口:“你今日氣色不太好。昨夜沒歇好?”
雲柏舟在他身側站定,搖了搖頭:“歇好了。”
沈清晏看著他的側臉,還想再問什麼,但上朝的鐘鼓聲已經響了,百官整肅衣冠魚貫入殿。
雲柏舟隨著佇列跨過門檻時步伐平穩,脊背挺直,只是在邁過高高的門檻時腰側那件玉器隨著他抬腿的動作微微滑了一下,觸感擦過皮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