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當他看見宋矜跟她身邊的男子卻是一怔。
“公子?”女官適時出聲打斷他此時的沉默。
“那位是誰?”
“那位是伯顏公子。”人已經帶到,女官便不多留,同時示意許巍的小侍跟她一同離開。
伯顏鈺在旁人面前大多以男裝示人。
宋矜倚著正與男子交談著什麼,許巍遲遲沒有上前。
宋矜自然是注意到他了,卻依然旁若無人在與男子交談。
直到男子睏倦打著哈欠起身,又故意俯身靠近宋矜:“我走了。”伯顏鈺壓低聲音,頗有些幸災樂禍的意味。
從許巍的角度看去,容貌清秀的男子主動貼著宋矜,像情人般勾著她耳鬢廝磨,末了從他身邊路過時還向他笑著打招呼:“許巍公子。”
許巍臉上沒有表情,並不回應伯顏鈺的話,也不好奇為何對方知曉自己的身份。
伯顏鈺倒不在意他的失禮,很是從容的離開了。
宋矜招了招手,許巍這才走近她。
“怎麼了?”她笑問道。
許巍唇瓣動了動,目光落在她鬆散的衣衫上,終於開口,聲音有些澀然:“…沒事。”
宋矜給自己倒了杯酒,顯然並沒有想要與他繼續說話的意思。
他安安靜靜守在身旁。
見她杯中酒水飲盡,許巍拿著酒壺給她細心斟上,宋矜微微挑眉,將手裡的酒盞抬高了些。
許巍用手去接,宋矜卻是移開了手中的酒盞,淡聲道:“不對。”
許巍緘默了會兒,就在宋矜不多的耐心耗盡準備收回時,他身子半跪咬住她手裡那隻酒盞,仰頭將盞裡的酒水喝了乾淨。
宋矜拿開已空的酒盞詢問:“什麼味道?”
“苦的。”烈酒分外灼喉,許巍的唇角還沾著酒漬,順著他的脖頸滑進衣襟。
“嗯?”宋矜若有所思道:“難道不是酸的?”
長公主作弄人的語氣輕飄飄的,許巍心卻是澀的發疼。
見他眼角開始噙淚,宋矜冷下臉來,索性便沒了逗弄的心情。
“本宮乏了。”
拋下一句話她起身便回內殿歇息,許巍這樣守了一夜。
宋矜醒得早,出來便見許巍跪趴著她昨夜躺過的那張貴妃椅還沒有醒,他眉頭緊皺著,整晚維持這樣的姿勢並不好受。
許巍醒來時宋矜已經不在內殿,他動了動發麻的胳膊,站起來時緩了好大一會兒兩條腿跪整晚的麻勁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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