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無事。”
左丘寥望著她離開的背影,收回手中沒被接受的帕子。
朝陽宮的佈局一點沒變,宋矜雖然現在常住公主府,這裡依舊是原模原樣被宮人仔細打理著。
而她擇日要定下婚事,朝陽宮內更是按規制被全部清掃幾番。
不過那幅畫依舊還在原來的位置,他曾經親手放回去的。
許巍收回目光轉了一圈,在宋矜的書房找到了一堆小玩意兒,都在箱子裡放著,應該是她小時候的東西。
小小的弓,上面有一些刻痕還有曾經使用的痕跡,還有很多已經拼合好的魯班鎖,解開的九連環。
宋矜很聰明,喜歡玩這些不奇怪,許巍甚至能想象到小小的宋矜玩這些東西時遊刃有餘的模樣。
箱底還壓著一張積灰已久的豹子皮。
他拿起來看了看,有些驚訝這麼小的尺寸,居然是完整的。
“在看什麼?”
許巍被突然出現的宋矜嚇了一跳,可能是因為偷看了她幼時的玩具心虛,他眸子難免躲閃。
“對不起。”
他道了歉後將所有東西整齊放回原位。
宋矜看到那張豹皮時唇角莫名微勾:“不是什麼打緊的東西。”
“看了也無妨。”
許巍餘光瞥見那套送過來的婚服,與之送過來的還有繁複華麗的鳳冠釵飾,他抿唇提醒道:“這是太后送過來的。”
她方才並未回來,整個朝陽宮唯有他來去自由,宮人便只好交由他來做主。
“嗯,我看看。”
宋矜拿起摺疊整齊的婚服,將衣料舒展開來後舉著問他:“好看嗎?”
婚服是蘇繡的技藝,鳳凰看著栩栩如生,袖口則是牡丹花瓣的祥雲團樣暗紋,上面彩色的蝴蝶翩飛,流光溢彩間似乎真的在躍動。
“好看。”
她穿什麼自然都是好看的,許巍想象宋矜穿上這婚服的模樣,定然是風華絕代。
她定婚許巍只是會失落,一開始兩人身份本來就是不同的,宋矜才智卓絕容貌傾城。
她是天上耀眼的朝陽,是高不可攀的神祇。
他只是能這樣陪著她就好。
“你換上。”宋矜卻把這華貴衣服塞給他。
抱著婚服的許巍愣住,反應過來就要為她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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