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巍擔驚受怕一夜,終於是見到宋矜回府,看到她許巍急忙上前圍著她仔細繞了一圈。
可見是真的著急。
他也是昨夜才明白她這段時間身上常帶的火藥味是何緣故,可是即使宋矜再厲害再運籌帷幄,他總是害怕她有任何閃失的。
那可是逼宮。
事發緊急他想同去,卻知道自己定然是幫不上忙,還或許可能給她拖後腿。
不能給她徒添亂子,只能熬到現在。
“這是怎麼了?”宋矜好笑道。
“您有沒有受傷?”許巍邊說著握著她的手看了又看,非要找找她身上有沒有新傷。
“沒有。”宋矜略有所思道:“不過本宮有些困。”
“本宮先睡一覺,嗯?”她帶著薄繭的指腹碰了碰他的面頰。
許巍也知曉她一夜沒睡,更是心疼,“您先去休息。”
宋矜睡下了,不過她才睡下不久,一位年輕公子便登公主府拜訪。
“殿下睡了。”許巍向他解釋。
伯顏鈺聞言倒是不著急,而是跟著他等待起來,見許巍似乎對她毫無印象,她忍不住問:“許巍公子,認不得我?”
許巍有些不解。
伯顏鈺的易容功夫確實是出神入化,幾次三番換了不同的臉,其實許巍認不出來也是正常的。
不過她變換過這麼多年輕公子的身份,他在宋矜身邊竟然是一點怨言都沒有,甚至是沒有過問過她的身份。
伯顏鈺對許巍又刮目相看幾分。
倒是個痴情人。
聽聞那個左丘寥也是參與謀逆,再看著這掛滿紅綢的公主府,伯顏鈺忍不住感慨道:“如今這婚是成不了。”
謀反可是要殺頭的。
“不過她也不喜歡那人,本來就不會與他真的成婚。”她又隨口道。
對於宋矜來說,不過是臨門一腳的婚事而已。
這話像是在點給許巍聽的。
聽到他的話許巍微頓。
他一直知道的,宋矜不可能喜歡左丘寥。
許巍曾經見過那幅畫像,在宋矜書房。宋矜真正喜歡的人,是他的弟弟許瓊卿。
“怎麼還沒醒。”在外面等得久了,伯顏鈺忍不住發起了牢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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