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受驚犯病吃不下多少東西,太后坐在他榻邊嘆氣:“這些太醫,竟這般無用。”
太醫們被太后當面說沒用,就是心裡再憋屈也只能低頭受著。
誰也不敢說皇帝脈象這麼薄弱,本就是先天的短命之兆。
“那左丘家……”說到這個,太后更是肝火熾盛,忍不住啐罵:“竟是如此狼心狗肺。”
先皇在時,左丘仲聞多受先皇重用,即使因為後來年邁了打不動仗卸甲歸田,還是被提拔為護國公。
她是怎麼也想不到左丘仲聞父子會聯合淮親王來反她兒子。
“幸好,你皇姐不算糊塗。”太后拿起藥碗給皇帝喂藥,完全不記得當時她提出讓宋矜納左丘寥為駙馬時將左丘家誇得如何好。
當初讚不絕口的是她,如今貶低的也是她。
出主意讓左丘寥為宋矜駙馬的也是她。
宋矜培養數千火師,如今持有可號令百萬兵人的虎符,別說飛鳶衛,就連金吾衛也只聽她的命令。
連同聶家的錢莊把柄在手,遲早被她清算。
如今大權在握,誰能奈何她。
下一個,還會是誰。
皇帝聽著太后喋喋不休的抱怨,突然開了口:“下去。”
太后不知道他這是怎麼了。
“下去!”皇帝拔高音量。
太后被他嚇了一跳:“好好好,母后下去。”
“你們也滾!”皇帝對著太醫們呵斥道。
當所有人被趕出皇帝的寢殿,裡面傳來好一通打砸東西的聲音,向來好脾氣的皇帝突然暴躁得像變了個人,所有人都不知道這是怎麼了。
宋矜聽著屬下彙報皇帝將太醫趕出殿門還摔東西的事,倒是沒什麼意外笑了。
這麼難受啊,那也得給她好好受著。
這可不及她萬分之一。
她望著窗外,暮色昏沉,黃昏已至。
對於如何處置左丘父子,朝臣們犯了難,這雖然他們參與謀反,可一個曾經畢竟是勞苦功高,另一個這麼多年駐守塞北盡心竭力,不說功勞也是有苦勞的。
若非他們主動謀反,何至於落到如此田地。
與左丘仲聞的舊交同僚也不敢出頭為他們父子二人出言開脫。
“公主,是否考慮留左丘寥一條性命?”
畢竟是宋矜曾經的未婚駙馬,幾個朝臣說這話也是揣測她是否不忍心趕盡殺絕。
。妨何又命條一人兩留是就,心忍不主公長是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