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要留?”
“這樣如何對得起平反死去的將士?這個道理各位不明白?”宋矜反問。
是啊,若不是他們造反,那些士兵怎麼會沒了性命,誰不是娘生爹養的。
若非長公主有先見之明將邕州的駐城軍換了一批,只怕是死傷要比現在還要慘重的多,就是江山易主也有可能。
朝臣們瞬間被宋矜訓得鴉雀無聲。
“本宮的未婚夫背叛大褚,自然是該殺就殺。”
沒想到長公主如此大公無私,他們頓時覺得自己揣測長公主的想法實在太過狹隘:“任憑公主裁決。”
左丘父子意圖謀反,家產盡數充公,三日後將於城中問斬。
許巍澆花時在發呆,宋矜從身後摟著他。
“在想什麼呢?”
她的手還是很冰冷,許巍輕輕回握著,神色頃刻便溫柔下來,“在想您。”
“啊。”宋矜聽到這話十分滿意,摩挲他暖和的臉,“我們懷因,很乖啊。”
許巍蹭了蹭她的手。
宋矜輕笑,抬腿壓著某處將人抵在廊下。
許巍微仰起頭。
那邊的陸郃看到兩人如此親密腳步停頓,長公主給他翻了案,他洗去冤屈官復原職,就要回邕州赴任,本來是要同公主辭行的。
可現在卻不該去打擾。
長公主與許公子的關係他也略有所耳聞。
陸郃深深看了一眼。
左丘寥問斬當日。
被全城百姓們圍著,大罵他們是反賊。
有兩樣東西,他是不能還給她了。
處斬完左丘父子兩人後,監斬官派人呈上來兩個物件。
呈上來的托盤裡,是串好的女子款式珠串,還有一張畫著王八皺巴巴的字條。
“這是左丘寥身上發現的。”搜身時就好好放在他的胸襟處,看著不像是什麼情報,只是被安放著想來是很重要的東西。
宋矜看了眼,毫無波瀾:“扔了吧。”
什麼爛人真心,內裡的根是爛的,遲早也會爛到底。
從他帶著醫師入府便可見其面目,更別提還幫著謀反,經不起一點試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