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可兒揚了揚下巴：“是我又怎樣？”
阮燕然看著她那副模樣，心裡嘆了口氣。
她知道慕可兒如今已經沒有什麼可失去的了。
儀貴妃被賜死，大皇子自裁，她在這座皇宮裡最後的依靠全都沒有了。
一個失去了所有庇護的公主，和一個破罐子破摔的人沒有什麼分別。
她不想和一個已經站在懸崖邊上的人糾纏：“不怎樣。沒別的事，臣女便退下了。”
她說完便要轉身離開。
“你和太子……”慕可兒的聲音從身後追了上來，“可真是青梅竹馬啊。”
阮燕然的腳步頓住了，轉過身來，眉頭擰得更緊了：“公主到底想說什麼？”
慕可兒往前邁了一步，湊近了些，那雙畫得精緻的眼睛眯了起來：“你與太子的苟且之事，真當這宮裡沒人知道？要是我去父皇面前，告訴他，你猜他會不會認為你和太子聯合起來害了我哥哥？”
阮燕然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迎著慕可兒那雙帶著挑釁的眼睛：“大皇子的事，與太子無關。”
“和他無關？”慕可兒忽然笑了起來，那笑聲又尖又高，“那便是和你有關了！”
她話音未落，揚起手來便朝阮燕然臉上扇了過去。
“啪”的一聲脆響在宮道上炸開。
阮燕然的臉被打得偏到一側，左頰上立刻浮起一片火辣辣的、灼燙的痛感。
她慢慢將臉轉回來，看著面前這個因為激動而微微喘著粗氣的慕可兒，抬起手來用指腹碰了碰自己發燙的臉頰。
慕可兒咬著牙，顯然沒有解氣，抬手又要朝阮燕然打下來。
阮燕然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你母妃和你哥哥，是被他們自己的慾望害死的。”
阮燕然攥緊她的手腕：“你從小就喜歡給我扣帽子。自我入宮以來，你嫌我分走了父皇的寵愛；我守孝三年回宮，你說我該給太后殉葬；如今大皇子和儀貴妃自食其果，你又把賬算到我頭上。你恨我，不過是因為你自己過得不順心，便把所有的不痛快都往我身上撒。慕可兒，我已經忍得夠久了。”
她說完便鬆開了慕可兒的手腕，退後半步，理了理被方才那一巴掌帶歪的領口。
慕可兒被她這一番話說得愣了一會，隨即猛地甩了甩自己的手，忽然哈哈哈地笑了起來。
那笑聲近乎癲狂與失控，在整條宮道上回蕩著。
她笑了好一會兒，笑彎了腰，笑得眼角都沁出了淚花，才慢慢直起身來，一隻手撐著廊柱，歪著頭看向阮燕然：“你這麼維護你的太子哥哥……可你知不知道，你父親到底是怎麼死的？”
阮燕然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慕可兒看著她面上那抹瞬間凝固的神情，像是終於找到了最鋒利的那把：“你可知道，鄧老太醫明明醫術深厚，卻年逾半百便自請告老還鄉，留下鄧清秋一個女兒家獨自在太醫院，是因為什麼？”
阮燕然站在原地。
“當年你父親明明有機會被治好的。可是有人不想讓他活。你與殺父仇人的兒子暗通款曲，阮燕然，你可真是下賤啊。
阮燕然整個人愣在原地，渾身像是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冰水，從頭頂涼到了腳底。
。箭毒的軍敵了中是道知只，候時的世去親父年當
。的好治被會機有是然竟親父，過訴告人有沒來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