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春嬌,他奪盡天下,只困她一人》第132章 謝臨的結局(1)

作者:薔薇月下·3天前

蕭珩定下退隱江南的前路後,並沒有立刻動身離京。

朝堂未了結的舊案子太多,他要走,便要走得乾淨利落,不給新帝蕭崇昭留下任何隱患,也不給朝堂再留一點爭議。

這其中,最該了結的一樁舊賬,便是西南靖安王謝臨。

年前,老靖安王在西南病逝。

那一日京城無風無雨。蕭珩正在王府書房清點歷年奏摺,整理公務卷宗,西南八百里加急的喪報送入京城。

他捏著那頁薄薄的信紙,沉默了許久。

老靖安王這一生,與蕭家糾葛半生,恩怨纏繞數十年,從未斷過。

當年先帝起兵定天下,老靖安王是最早追隨的功臣,戰功赫赫,封藩西南,鎮守一方,權柄極盛。先帝駕崩之後,幼主登基,蕭珩臨朝攝政,獨攬大權,穩住搖搖欲墜的大周江山。

可老靖安王心底,從來不服。

他自認功高蓋世,資歷最深,本該由他輔政,甚至,他心底藏著從未說破的野心——這天下,他未必不能爭一爭。

故而那幾年,西南暗潮洶湧,他與攝政的蕭珩明爭暗鬥,從未真正安分過。

最兇險的那一次,蕭珩身中劇毒命懸一線,朝野動盪,流言四起。彼時謝臨手握西南重兵,忽然帶兵北上,打著清君側,護社稷的旗號,一路直逼京畿。

彼時人心惶惶,所有人都以為,西南軍是要藉機逼宮,顛覆朝局。

只是最後,兵馬臨京未反,風波堪堪平息。

這件事,成了懸了數年的舊案。

不是無人敢查,是那幾年朝堂動盪,蕭珩中毒瀕死,朝局接連更迭,一樁樁大事壓下來,無人顧得上這筆舊賬。

如今老靖安王已逝,謝臨承襲爵位,成了新任靖安王。

蕭珩即將歸政歸隱,他必須在離京之前,把這樁懸了數年的舊案徹底了結。

新帝蕭崇昭年紀尚輕,心性仁厚,不願再起殺伐紛爭。

私下獨處時,他曾對蕭珩緩聲道:“皇叔,昔日謝臨帶兵北上一案,時隔已久。如今老靖安王新喪,謝臨新承王位,西南人心未定。此時追責,恐逼反一方,朕以為,既往不咎最為妥當。”

可朝堂之上,從來不缺較真的臣子。

都察院一眾御史,恪守綱紀、最講規矩,接連上折彈劾。摺子義正詞嚴,直言謝臨私調重兵,擅離藩地逼近京城,形同謀逆,若不嚴懲,不治其罪,無以正國法肅朝綱。

朝野議論再起,是非對錯,再度被翻出。

蕭珩翻看了幾頁御史的奏疏,神色平靜,並未動怒,也未順著朝臣之意問罪謝臨。

他提筆落紙,親手擬了一道簡短奏摺。

通篇只有兩條大意,條理清晰,公允有度。

其一,昔日京城動盪,攝政王病危,朝野流言紛飛,謝臨遠在西南,聽聞朝局大亂,心急護主,倉促起兵北上,初心是憂國憂君,雖行事逾矩,卻情有可原,並非蓄意謀逆叛亂。

其二,謝臨鎮守西南數年,安撫邊民穩固藩地,震懾邊陲外族,守土有功,勞苦頗多,不可因一次過錯,抹殺常年功績。

。免豁概一餘其,往過責追不、權削不、爵奪不,年三俸罰:奪定筆落後最

。準筆硃即當,罷看昭崇蕭,中宮遞摺奏

。定落埃塵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