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誤會大發了。”
富寶公公拍了一把大腿,來不及再多說什麼,腳步急轉,去追籌集人出宮搜查的御前侍衛。
等追上人把指令中的明查改為暗訪,富寶公公擦了擦滿頭大汗,急匆匆回到養心殿伺候。
於祿這會確實與文澤易吵不起來了,他急著離開養心殿,安排人去給劉佑遞訊息,讓劉佑一定管好自己的嘴,因而在秦寧悅離開沒多久便拱手道:“陛下,文大人未經調查就指控微臣的那些事,微臣是絕不會認的,這會軍事署還要商議對抗北狄的作戰計劃,若無其他事,微臣就先告退了。”
景泰帝目前沒有別的理由再留於祿在御書房,對著於祿微微頷首,“於將軍,去忙吧。”
於祿轉身,忠正的眼神暗沉下去,大步流星的出了養心殿。
文澤易自知辦事不力,跪下請罪。
景泰帝一早上被吵得腦袋瓜嗡嗡的,這會事情暫時告一段落,人也有些疲乏,“朕想靜靜,文大人,你也退下吧。”
“是,陛下。”
文澤易連忙爬起身,快速退出養心殿。
人一個接一個的出去,養心殿徹底安靜下來。
富寶公公這才面露為難的將剛才他在殿外追上秦少師的對話說了。
景泰帝平靜下去的心情驟然起伏,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這個秦長愉,朕方才還真以為他手眼通天抓住了於祿的把柄,富寶,你去,把人給朕叫回來,朕長那麼大,還沒人能戲耍朕。”
“是,陛下。”
富寶公公可不敢在帝王發怒的時候留在養心殿,趕緊腳底抹油跑出去。
秦寧悅知道自己還會被叫回養心殿,是以她去往東宮的腳步走得極慢,剛走到東宮的宮門口,就被富寶公公叫住了,她抬手摸了摸鼻子,默默跟著富寶公公回養心殿。
去的路上,富寶公公瞥了秦寧悅好幾眼,“秦少師,您不問問陛下找您回去是什麼事?”
“已經猜到緣由了。”秦寧悅說著,忍痛從袖袋裡拿出一個錢袋悄悄塞給富寶公公,“富寶公公,一會陛下若是要罰我,您可千萬給我說些好話。”
富寶公公扯了一下唇角,沒接,“這會陛下盛怒,奴才可不敢觸黴頭,您呀,自求多福。”
秦寧悅苦了臉,“富寶公公~”
富寶公公惡寒,提起袍角就開始小跑,他剛才在養心殿都快嚇死了,他是堅決不可能幫忙說好話的。
秦寧悅也提起袍角,追在後面。
一路跑到養心殿門口,兩人急剎車在門口停住。
秦寧悅可憐巴巴的看著富寶公公。
富寶公公做了一個‘裡邊請’的手勢。
秦寧悅嘆氣,硬著頭皮進入養心殿。
面向帝王時,她強行擠出笑容,“微臣參見陛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