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她未來的夫君不可納妾,她可不與其他女子共侍一夫。
崔瑞舒猛地察覺到不對勁,寧悅掄完鐵錘,鏡雪還看得上她做永寧侯府世子妃嗎?
怕是不止鏡雪看不上,康都大部分有頭有臉的人家都會看不上。
婆母選兒媳,那都是要選各方面都好且好拿捏的,誰會請個祖宗回去?
崔瑞舒思及此,伸手拉了拉秦寧悅的裙襬。
秦寧悅低頭去看身側的母親。
崔瑞舒給她一個眼神,示意她閉嘴。
秦寧悅忍俊不禁,咧嘴笑,露出明晃晃的大白牙。
崔瑞舒哪裡還看不出秦寧悅是故意的,她咬牙掐了一下秦寧悅小腿上的肉,片刻扭頭去看沈貴妃,張嘴就要打圓場。
阮清媛未曾想還有這樣的意外驚喜,她忙搶在崔瑞舒之前,說道:“這如何不好,正所謂巾幗不讓鬚眉,秦妹妹舞上一段金瓜鐵錘,也讓外面那些男子瞧瞧,咱們女子可不都是柔柔弱弱的,亦有撼山震海、力拔千斤之力。”
秦寧悅沒給母親反駁的時間,順勢接話,聲音明媚清亮,“阮姐姐說的也有道理。”
她說著稍頓一下,面向沈貴妃,笑盈盈的繼續道:“貴妃娘娘,那臣女就獻醜了。”
沈貴妃有看到崔瑞舒沉下去的臉色,然秦寧悅自己願意表演這個,她也沒法強行讓對方更換表演,只能對著崔瑞舒抱歉笑笑,開口道:“秦小姐既然選好了,那就表演吧,來人,去拿金瓜鐵錘來。”
沈貴妃的話算是一錘定音,崔瑞舒不好再開口,轉頭瞪了秦寧悅一眼。
這丫頭,果然不能對她抱有太大希望,安分了一晚上,本以為她和小時候相比有所成長,結果一抓著機會,她就要胡來。
秦寧悅乾咳一聲,果斷遁逃,“貴妃娘娘,廣袖不便,容臣女去換身衣裳。”
沈貴妃微微頷首,“你去吧。”
秦寧悅行了一禮,快步出了崇禧殿。
秦寧悅離開以後,殿內眾人面面相覷,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
和崔瑞舒關係好的,不知道該怎麼說話,這會關懷和誇讚都很不合時宜。關係不好的,直接看笑話就行,都不用她們動手,這秦尚書嫡女初次在眾人面前露面就自己把自己埋了。
崔瑞舒好一陣氣悶,轉而想到寧悅從不做對自己無利的事,她又放平了心態,臉上的沉鬱淡去,化作一片平靜。
秦寧悅去到偏殿換衣服。
這種表演是臨時性的,她是沒有自己準備衣服的,秦寧悅讓宮侍去找一套輕便的衣服拿來。
宮侍應下,因今日宮宴,宮中是有備衣服給貴女表演時更換的,她看了一眼秦寧悅的身高,很快找來一套女子練功服。
女子練功服上衣是窄袖,下裝仍然是裙裝。
秦寧悅換好衣服,紮好袖口,要將髮型換成馬尾辮的時候遲疑了一下,最後沒有更換。
她本就和哥哥長得像,再換個偏男子的髮型,容易讓人分辨不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