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相互配合著,將葡萄洗了四、五遍,而後用竹篩平鋪裝著,放在三腳架上風乾葡萄上沾染上的水漬。
洗完葡萄,石榴將借來的大盆堆疊在一起,一把抱著去還給後廚。
白桃讓杏晚和攬晴去將放在小廚房的兩隻新大缸拿出來清洗晾曬,她自己則拿了掃把將地上濺的水掃進排水溝裡。
秦寧悅伸著懶腰,進入房間,坐著歇了會兒,等院子裡的幾人忙完,起身帶著白桃去家宴宴廳和家中眾人一塊用膳。
年節家宴和前幾日接風宴上的膳食一樣豐盛,且大多都是秦寧悅喜歡吃的菜。
人員到齊,飯菜上桌,秦寧悅等秦曄恆動筷,端起飯碗就開始大口朵頤。
席間,林錦霜、柳冰清帶著庶弟庶妹時不時就看秦寧悅一眼。
秦寧悅看過去時,他們又快速收回視線,埋著頭用膳,似是無事發生。
秦寧悅猜測多半是她昨日在宮宴上舞大錘的事,已經傳到了秦尚書府中。
這幾人聽聞訊息,便對她有不少好奇,又礙於她往年威壓,不敢開口問詢。
秦寧悅對他們可沒有答疑解惑的義務,她收回視線,專注乾飯。
吃得七分飽時,她放下碗筷,撐著下巴看著崔瑞舒和秦曄恆用膳。
秦曄恆吃飯時哪裡被人這般直勾勾的盯著過,斜眼瞥了秦寧悅一眼。
秦寧悅彎眸,衝著秦曄恒指了指嘴角的位置。
秦曄恆不解,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嘴角,什麼都沒摸到。
秦寧悅一樂,若無其事的收回視線。
秦曄恆無語,這死孩子,皮得很,吃個飯都不安生。
秦曄恆正思索年節期間要不要給秦寧悅立立規矩的時候,門房來了人,進宴廳告知陛下宣秦少師入宮對弈的訊息。
秦曄恆一頓,和秦長愉對視了一眼,秦長愉知道自己突然被召入宮肯定是搞不定的,對著父親搖了搖頭,暗中看向秦寧悅。
秦寧悅嘴巴下意識撇了一下,無聲的罵罵咧咧。
這景泰帝,半點分寸感都沒有,好好的日子,不自己闔家歡樂,召她入什麼宮?
召她去看他子孫齊全,孤家寡人嘛?
秦長愉見到秦寧悅那副模樣,忍俊不禁。
秦寧悅嘆氣,給了秦長愉一個眼神,示意他說話。
秦長愉點頭,放下手中的筷子,看向門房,“去說一聲,我去換身衣服就來。”
幸好入宮不能穿自己在家的常服,得穿官服,這倒是給了他和寧悅互換的時間。
門房躬身,出去傳話,
秦曄恆思索了一下,覺得寧悅和長愉突然一塊離席會有些不妥,乾脆起身,讓大家都散了,匆匆結束了此次家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