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字,便低低落進司馬越耳裡,便讓他心底發軟。
他緩緩鬆開她的手腕,卻抬手,極輕極緩地拂開她長髮間凌亂的幾縷青絲。
指腹粗糙溫熱,輕輕擦過她的鬢角,觸感細膩柔軟,一瞬的觸碰,卻讓兩人皆是心頭微顫。
司馬越望著她微紅的眼尾與耳尖,唇角難得勾起一抹極淺極淡的弧度,褪去了所有鋒芒,只剩溫柔繾綣。
“梔落。”
他低低喚她的名字,一字極輕,落在晨光裡,溫柔入骨。
“這般看著我,做什麼?”
“想我嗎?”
他緩緩抬手,掌心輕輕覆上她的後頸,力道輕柔至極,沒有半分平日的強勢禁錮,只是輕輕攏著,將她緩緩帶向自己。
溫柔繾綣的氣息,落滿床榻,將兩人相擁的身影暈染得纏綿悱惻。
他抵著她的額角,呼吸相纏,嗓音沙啞溫熱,藏著滿心歡喜與珍視:“我很想你,日日,夜夜,從未間斷。”
話音落,所有隱忍的剋制、暗藏的牽掛、輾轉的思念,盡數衝破桎梏。
司馬越扣著她後頸的掌心微微收力,帶著偏執的繾綣,不容半分退避。他俯身低頭,精準覆上她柔軟的唇瓣。
沒有試探,沒有淺嘗輒止。
是積攢了無數日夜的思念與悸動,一朝傾瀉而出。
唇齒相貼的瞬間,溫熱的呼吸徹底交融,翻湧上來的是濃烈灼熱的情愫。
司馬越吻得深沉又霸道,輾轉廝磨,帶著他獨有的、強勢又珍視的佔有慾。
白梔落渾身一顫,下意識掙扎,卻被他死死扣住,細碎的喘息溢位唇角,被他盡數吞沒。長睫死死垂落,簌簌輕顫,眼底積攢的溫熱水汽,悄然氤氳開來。
司馬越素來冷硬凌厲的輪廓,此刻盡數染上情動的溫潤,眼底的深沉冰封徹底消融,只剩燎原的情愫。一寸寸掠奪著她的呼吸,安撫著彼此輾轉難安的思念。
白梔落原本緊繃的肩線緩緩塌軟,整個人微微仰首,被動承受著他濃烈的吻,心底塵封已久的情意徹底破土,與他的情愫緊緊纏繞,不分彼此。
唇齒廝磨,呼吸繾綣,溫熱的觸感層層蔓延,從唇角漫遍四肢百骸,帶來密密麻麻的酥麻與滾燙。
不知過了多久,司馬越才稍稍放緩力道,放緩了激烈的廝磨,轉為溫柔繾綣的輕吻,細細描摹她唇瓣的輪廓,貪戀著獨屬於她的溫度與氣息。
他抵著她泛紅微涼的唇角,粗重的喘息微微起伏,眼底盛滿情動的猩紅與極致的溫柔。
他擁著懷中人,聲音沙啞繾綣,帶著塵埃落定的滿足與偏執:“梔落,別再離開我了。”
白梔落渾身發軟,整個人依偎在他懷中,眉眼氤氳著淺淺溼意,唇瓣被吻得嫣紅潤澤,褪去了往日所有清冷疏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