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室內未等白梔落應答,司馬越便垂眸,再度覆上她的唇。
這一吻褪去了先前的熾熱洶湧,溫柔得近乎虔誠,細細摩挲過她柔軟的唇線,收盡餘下的細碎喘息。片刻後,他緩緩下移,微涼的薄唇擦過她下頜細膩的肌膚,順著她微微仰起的優美脖頸,一路輕柔繾綣地落下細碎輕吻。
司馬越沒有急著索取更多,只是貪戀這份肌膚相貼的實感。他的吻很慢,很沉,帶著壓抑了無數個日夜的執念,落在頸側、肩線,每一處都輕得像怕一碰就碎。那不是攻城掠地的掠奪,是一個習慣了贏、習慣了掌控一切的人,終於學會小心翼翼地捧住一件生怕失去的珍寶。
“梔落……我的梔落。”
他嗓音黏著情動後的沙啞,繾綣呢喃,沉溺在這來之不易的溫存相擁裡。
可下一秒, 白梔落猛地將人推開,往後撤了撤說道:“不是,現在不行。”
他慢慢抬眼望著她,眸底還殘留著未褪的情動猩紅,卻多了一層無聲的落寞與茫然。
司馬越沒有就此退開。
大手一伸,穩穩扣住她的腰,稍一用力,便重新將人拽回自己懷裡。力道不是兇狠的強迫,是帶著一點委屈、一點偏執的不肯放手。
白梔落猝不及防,肩頭撞進他滾燙的胸膛,剛要張口再拒,他已經低下頭,溫熱的唇輕輕蹭過、廝磨著她敏感的耳垂。
呼吸沉沉掃過耳畔,惹得她一陣控制不住的輕顫。
沙啞的嗓音低得發沉,裹著落空後的微澀,還有一絲不肯認命的執拗,一點點揉進她的骨血裡:“為何不行。”
“方才不是願意的嗎。”
他沒有逼她立刻作答,只是唇瓣仍輕輕貼著她的耳尖,一下下緩慢的廝磨。一隻手牢牢圈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抬起,指尖輕輕按住她後頸,不讓她偏頭躲開。眼底情潮未熄,又浮上一層受傷的陰翳。
“梔落,別隻給我一半。”
白梔落抬手,軟軟地按住他那不安分的手,指腹微微發顫。眼尾浸著一層揮之不去的潮紅,聲音裹著未散的繾綣與情動,又摻著一份清醒的掙扎,又輕又啞。
“你的傷,我的毒,萬一你使心眼,讓我懷了孩子。”
司馬越埋在她頸間低低地笑了一聲,笑聲沉啞,聽不出幾分真幾分假。
“我沒那麼不做人的,放心。”
可下一句,又洩露出那股壓不住的瘋勁:“你我許久未見,我等不及了。”
他沒有強行衝破她的阻攔,只是反過來,覆住她的手。掌心滾燙,帶著一身按捺不住的躁動,輕輕貼在自己結實的胸膛,引領著她的溫熱的手掌一路往下
白梔落渾身一震,想要收回手,卻被他穩穩扣住。
“司馬越。”她氣息發顫,聲音輕得像一聲警告。
“我不會拿孩子算計你。”他一字一頓,眼底情潮洶湧,“可我沒法控制自己,不想要你。”
“那你幫我,好嗎?”
“梔落,我現在可洗不了冷水澡。”聲音貼著她耳畔,吐息滾燙,碾出沙啞又無奈的字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