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記得那人的模樣?”
周清平撓了撓頭:“姐,我辦事你放心。我問過了,但那夥計說那人看著又不像官——臉很白,像常年不見日頭。進門的時候側了一下臉,夥計看到他脖頸有道疤,顏色淺,像舊刀口。”
“不是脖子,”周清平比劃了一下,“是這裡。”
他指了一下自己下頜到耳根的那條線:“夥計說就那麼一眼,那個人側臉進門的時候,他正在擦桌子,一抬頭就看見了。後來那個人再也沒轉過臉來,一直背對著他坐,他再沒看清第二眼。”
沈清漪沒有說話,將周清平說的話都給接下來。
“曾和孫志文一起在茶肆見劉德勝、掛兵部紅穗腰牌、臉白、下頜至耳根有舊疤、不像官……”
等沈清漪再次抬頭的時候,周清平才衝她晃了晃一直攥在手裡的捲紙,等沈清漪問。
“你手裡拿的是什麼?”沈清漪問。
周清平這才齜著嘴把那捲紙放在了她的面前,攤開了:“茶肆夥計畫的東西。他不識字,但他說那個人腰牌上的紋路他記得,畫下來了。”
沈清漪看見,這紙上的線條歪歪扭扭,但能認出來——畫的是一個虎頭。
沈清漪在紙上又添了半行字——“腰牌圖文形似虎紋。”
她抬頭看了周清平一眼:“這個人後來還去過那間茶肆嗎?”
“夥計說只見過那一次,後來再沒見過。”
“姐,我今天在茶肆門口看見一個人。”他聲音壓低了半截,模樣神秘,“高個子,瘦,穿深色衣裳,站街對面看了我一會兒。我沒搭理他,他也沒過來。後來他走了,走的時候步子很大。”
他說完偏了一下頭,又補了一句:“看起來不像衙門裡的人,但也不像街上混的,很是可疑。”
沈清漪提了筆,認認真真地記下:“高個、偏瘦……”
“還有別的顯著特徵嗎?”沈清漪筆下沒停,頭也沒抬。
周清平脫口而出:“那人右邊眉尾處有一道疤,像是劃了一刀。”
沈清漪的筆停了——周清平看到的人原來是蕭峙啊。
蕭峙盯著周清平看,想必是周清平當時的模樣鬼鬼祟祟,引起了他的注意……
沈清漪告訴了周清平蕭峙是自己人,但周清平腦中卻警鈴大作:“姐!他跟你是什麼關係?”
沈清漪低頭繼續翻卷宗,像在考慮怎麼說:“他跟我在查同一條線。”
“就這樣?”
“就這樣。”
周清平嘴上沒再追問,但是心裡卻在說:“那小子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我得去打聽打聽,不能讓我姐又被男人給坑了!”
這天晚上,當所有人都睡下之後,證物房卻亮了一盞瑩瑩燭火。
劉德勝坐在證物房的小桌後面,把手裡的出入記錄翻了三四遍。
有人調走了孫趙氏那捲舊檔,兩天了,沒還回來。那捲舊檔上寫著他親手填的那行字:內側刻一字,似為“趙”。
。還沒直一後之走調,裡這他在不檔舊捲那——了住停他候時的子櫃個三第到翻。”了丟“它讓脆乾者或,掉改來出檔舊捲那把想,天半了找櫃倒箱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