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德勝竟然投案了?!
沈清漪的筆停在紙面上。她沒有抬頭,但擱筆的時候比平時慢了一些。
陳師爺翻了一頁卷宗,補了一句:“看來他要開口了。”
沈清漪沒有接話。她低頭在紙上落下幾個字:“是誰幹的?”
沒有人知道,但是劉德勝在堂上的供述卻震驚了文房裡的所有人——他說他見財起意,想要昧下孫趙氏的銀鐲,所以私自將銀鐲上的字抹掉了。
從劉德勝的口供可以確認,孫趙氏的銀鐲上刻的字就是一個“趙”字。
孫趙氏的案子可以結了。
但劉德勝說的還遠不止於此。
他還供述,沈文昭家中丟失的三千兩官銀其實是他偷的,也是他栽贓給了沈清漪的頭上。
聽到獄卒說出這個訊息的時候,文房裡安靜了很久。
沈清漪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
獄卒看向陳師爺,不知道該不該再說一遍。
陳師爺看著她,像再陳述一個事實:“劉德勝供了,沈家那三千兩官銀是他偷的。”
劉德勝能自由出入府衙,他偷走官銀,合情合理。
沈清漪擱下筆,沒有立刻接話。她的手在發抖,手心滲出了涔涔汗意。
她從來沒有這樣緊張過。
大家都在看著她,似乎都在等她開口說點什麼,但她沒有說話。
不知過了多久,獄卒忍不住問她:“唉,那三千兩銀子,到底是不是你拿的?”
這是第一次有人問她。
當初她被帶到這間牢房的時候,沒有人問過她。
陳師爺端了茶杯喝了一口,輕輕放在桌上,長舒一口氣,說:“她才幾歲,偷那麼多銀子作甚?”
獄卒上上下下打量著沈清漪:“難怪陳師爺說你定能成大器呢,被這樣冤枉了,也比旁人沉得住氣,一聲冤枉都不喊。”
“這事若是出在別人身上,早就哭天喊地的,把牢底哭穿了。”
過了很久,沈清漪說了一句話:“他們……說我通敵的罪呢?”
那獄卒笑了:“挺聰明一孩子,就是有點轉不過彎來。”
陳師爺補充:“既然那錢都不是你拿的,那通敵的罪就不成立了,是子虛烏有,是栽贓陷害。”
沈清漪懂了,但她又不明白,不明白這件事為什麼突然出現了轉機。
他們不是都想讓她死,讓她一輩子都被關在牢裡嗎?怎麼突然……沒堵住劉德勝的嘴呢?
?呢來出供給事件這把著想還麼怎,事德缺多麼那過做勝德劉
。通不想
。的來出供主上堂朝在己自,問人等不勝德劉,了說卒獄但
。了通不想更
。了去出退又,趣沒得覺,話說沒天半面紙著盯漪清沈見卒獄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