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這輩子和離書請收好》第136章 不演深情,只做交易(1)

作者:遲暮2023·21天前

她心裡那點僥倖徹底碎了。她原以為寒苑足夠偏僻,偏到沒人會注意她去了哪裡。可顧言連這種地方都安了人。甚至她剛踏進寒苑沒多久,暗衛就已經跟進了院子,藏在屋脊後面,時刻盯緊她的行蹤。

她垂下眼,忽然有些想笑。前世那股熟悉感,果然沒有騙她。顧言就是這樣的顧言——戒備、多疑,不會真正相信任何人。

有一瞬間,她想質問他為什麼。但她沒有,只是點了點頭,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似的:“方才是我腳下不穩,多虧你反應快,替我擋了一下。”

暗衛依舊垂著眼:“王妃言重了。”

“行了,去忙你的吧。”她擺了擺手,“我這麼大個人,不會在自家院裡走丟的。”

暗衛頓了一下,最終還是沉默地拱了拱手,退後兩步,一個翻身,便消失在了老槐樹後頭。

沈夕瑤看著他消失的方向,在原地站了很久。

風從破敗的院牆間穿過來,吹亂了她的發。她抬手攏了攏鬢角,看了一眼那間舊屋——漏風的窗框,灰撲撲的牆皮。

就是這間屋子。前世,她在這間屋子裡熬過最後一個冬天,病死在榻上,身邊一個人都沒有,只有冷風和蛛網。

她轉過身,快步離開了寒苑。

出了月洞門,她沒有立刻回東跨院,而是站在牆根下,攥了攥袖子。

顧言從未信過她。

這句話,前世她至死都沒有想明白。他娶她是聖旨賜婚,他敬她是場面上的體面,可他從未真正信過她。他信她的方式,永遠是用目光丈量、用手段試探、用人隨時盯著。

重活一世,她以為自己已經看淡了這些。可方才那黑衣人從屋脊後掠出來的一刻,她胸口的血還是猛地往上湧了一下。

她沒有憤怒,也沒有羞辱,只覺得渾身發沉。

顧言從來不信她。這個事實她早就知道,只是今日被證據按到了眼前,才格外清晰地湧上來。

也好。既然他信不過她,她也不再指望他信。他們之間,本來也就是一場交易——她幫他登上那個位置,換沈家全身而退,兩不相欠。

寒苑那股寒氣還纏在骨縫裡,可她已經想好了。

回到房裡,芙蓉正蹲在炭盆前添炭,見她回來,面露喜色:“王妃可算回來了,正好,王爺那邊傳了話,說讓您午後去書房一趟。”

“王爺?”沈夕瑤解下肩頭的披風,動作頓了頓,“他今日一早又進宮了?”

“回來了——今早又去了一趟,才進門,換了衣裳就讓人來傳話。”芙蓉接過披風,抖了抖上頭的灰,“奴婢瞧著,王爺臉色不太好,像是有什麼要緊事。”

沈夕瑤沒接話,將手伸到炭盆上烤了烤。指尖凍得發白,被熱氣一烘,泛出一陣細密的刺痛。

她記起來了。

前世也有這麼一回。那時她剛嫁進王府,顧言也是這樣,進宮回來後突然傳她去書房。她滿心歡喜地換了一身新衣裳,對著銅鏡照了又照,連發髻都重新梳過,到了書房門口還故意緩了緩步子,等他抬頭時,露出一個自以為得體又好看的微笑。

他坐在書案後頭,連眼皮都沒抬,只扔過來一句話:“寒苑那邊,你往後少去。”

她當時一愣,問他為什麼。

他這才抬起眼,目光冷淡如刀刃:“那地方晦氣,沾多了,不吉利。”

她那時不懂,只當他是嫌棄她沾了什麼不乾不淨的東西回來,紅著眼睛應了聲“知道了”,轉身便走。後來她在寒苑凍死那夜,才知道那個地方何止晦氣——那是專門用來關押宮中罪婦的冷宮。

。苑寒近靠讓不何為年當言顧,白明不弄也今至

。氣晦惹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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