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不見她回答,再次低頭吻住她,手掌將她後腦鉗得更牢,似要將她揉進骨血。
呼吸的不暢,肺腑間空氣更加稀薄,讓嬴荷華陡然清醒了一些,這才在腦中理清狀況。
張良?他在表白?在……
這太不可思議了,他們就不是一個時空的人,怎麼就?
她一下子消化不來,腦中短路,第一時間不是別的,而是去確認黑暗裡的這個男人,千真萬切真的是張良嗎?
怎麼像完全變了個人?那個雲淡風輕,萬事篤定從容的他呢?
聲音和氣息是她熟悉的,但夜色太沉,她看不清他的臉。
因為推不開他,她的手一直抵在他胸口。她鬼使神差想到了他胸口的肩上的傷,是她親手清創換藥治療的,疤痕騙不了她這個醫者。
她用力拉了下他衣襟,手指探了探傷口的位置。
胸前那道最深的傷,差一寸就到心口,是博浪沙的舊傷。肩頭那道圓疤,是會稽中的毒箭留下的。
她指尖觸到的每一寸傷疤的紋路,都和她記憶中的完全一致。
連傷口都分毫不差,太過真切了吧!自己到底是醉了沒醉,太瘋狂的夢!
在她震驚的一瞬,他終於停了停,她身子卻突然一傾,被他放倒。
他斜躺在她身側,一手扣住她手腕,一手仍覆在她後頸,指尖輕輕摩挲。
溫熱氣息再次逼近,她心頭一跳,慌亂地用手擋在他唇上。
“這是要做什麼?”
“應該我問小君,是想做什麼?”他語聲低柔,帶著幾分促狹。
她腦子一團漿糊,不明所以:“我,我不想做什麼啊?”
“那剛才,小君的手在作何?”
“啊?”她猛然驚醒,他的衣襟已經被她扯開一半,慌忙解釋,“我只是確認下,我總覺得今天的你像變了個人,變的很奇怪,不像平常的你,我以為是我酒喝多了出現了幻覺,我不確定才……”
他忽的低下頭,唇輕輕掃過她耳廓:“那現在確認了嗎?可以告訴我答案了?”
她心底一顫,努力深深呼吸,緩過氣,認真道:“我想回家,如果不走,我可能再也回不了家了,所以我必須走。”
張良不解:“不是因為扶蘇?那去上郡和你回家又有何干系?”
這兩者本就是一回事,可如何與他解釋?她必須拒絕他,不能讓他摻和進扶蘇的事,可又不忍說狠話,兩難之中,她絞盡腦汁思索。
半晌,他見她不說話,沒有任何拒絕之意,似乎又在迴避他的提問。
他不再等待,傾身親吻她的臉頰。他的唇,柔軟而微涼,極致的溫柔裡,她幾乎要沉淪。
最後一絲清明都要消失殆盡的時刻,她將自己從沉溺里拉回,終於想到了如何回答,抵住他要靠近的胸膛。
“我兄長受扶蘇信任重用,所以我要去上郡找我兄長,他是我唯一的親人,有他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他既然站在扶蘇那一邊,那麼,他和你未來必定反目成仇。所以,我必須走。我留在這裡只會讓你和我兄長都兩難。”
。醒清間瞬他讓意涼心,下澆頭當水冰盆一若仿,案答的到料曾未他是這,怔了怔良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