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朦說的人是廖漁。
江鱘雖然名義上歸諸葛朦管,但諸葛朦平日不帶兵,最近更是不在營中,所以廖漁和她的小隊就被重新劃回常規水軍,共同參與訓練。
蔡瑁沒將江鱘編入主力戰陣,而是作為斥候隊伍的一支,分配小船,不入水門,逡巡在外,這樣也方便諸葛朦後續支配。
巡邏的船隻都有編號,回寨停泊的地點也是固定的,諸葛朦被兵士帶到江鱘的船港時,廖漁的船正好結束一輪巡邏,停在缸內,她本人正在甲板上望風。
遠遠地見諸葛朦過來,廖漁直接跳下了船,跨了一步上岸,三步並作兩步朝諸葛朦跑來。
“嘉定侯!”
廖漁在諸葛朦面前站定時,臉也不紅,氣也不喘,脆生生地開口:
“嘉定侯您可算回來了!我好想您!”
諸葛朦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面帶笑意:
“我也想你。”
廖漁本來以為諸葛朦回來就是今日最大的驚喜了,沒想到諸葛朦竟然還有一份“禮物”在等著她。
諸葛朦和廖漁說完自己對她的打算後,詢問道:
“如此安排,你可願意?”
廖漁早已點頭如搗蒜,回答的聲音乾脆而響亮:
“願意!”
她答得太大聲,把邊上兵士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其中不乏好奇兩人在聊什麼的。
諸葛朦倒不覺得這有什麼不能聽的,但她還是叮囑了廖漁一句:
“且低調先,省得有眼紅你的給你找麻煩。”
廖漁聽懂了:“嗯!”
這一次,她是捂著嘴應的,但唇邊的笑意卻藏不住。
諸葛朦知道廖漁為什麼高興。
廖漁一直是個有上進心的人,並且願意為之付出努力,換了諸葛菁在這裡,她最終必然也會答應,但絕不會這麼果斷積極,答應的主要原因,多半也是不忍姐姐失望,或者她這個姐姐為她選的路一定沒錯,而不是她想要。
諸葛朦並不覺得這是諸葛菁的短處,能無條件地信任她,服從她的安排,這樣純粹的忠心,本就極難得的品質。
但放錯了地方的玉就是石頭,諸葛菁可以成為很好的副手,這也是為什麼她將她送往楊修處。但在軍營這種地方,還是更需要廖漁這樣聰明機變,又敢於拼搏,敢於爭搶的主動之人,才能從男人霸佔的盤子裡咬下一塊肉來。
廖漁是一塊璞玉,諸葛朦相信,蔡瑁的雕琢,一定會使她成器的。
如今天氣漸冷,不適合長時間下水。再加上諸葛朦風寒新愈,也擔憂自己的身體吃不住,因此只隨著廖漁在江上巡視一番,問了問江鱘小隊近日的情況,便打道回府。
曹操已經見了闞澤,但兩人還沒聊完,結果未出。
這場召見又是一場極私密的交流,即便是曹操身邊的親隨,也無人可以提前窺知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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