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父皇。”
夜玄歌淡然的頷首,起身走向一邊的座位。
隨著他的走動殿內的大臣紛紛起身行禮,夜玄歌點頭示意,便不再關注。
看著走遠的人眾臣皆下意識的鬆了一口氣,面對這位年僅弱冠的王爺,他們有種比面對皇帝還要刺骨的驚悚。
“七弟,恭喜你大勝漠北,五哥為你驕傲。”
夜玄歌剛坐下,身側傳來男子爽朗的聲音,轉頭對上昭王夜梓蘅滿是喜色的眼眸,臉上的神情很是誠懇。
“七弟,你身子恢復的怎麼樣了?”
放下手中的酒杯,夜梓蘅略帶擔憂的問道。
這三天承乾宮嚴密封鎖,一點訊息都傳不出來,唯有父皇可以進入,他想進去探望都被楚神醫攔了下來,為此他這幾天擔心不已。
“多謝五皇兄關懷,已無大礙。”
夜玄歌唇角微勾,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緩緩溢位。
“那就好。”
聞言,夜梓蘅放下心來,也不再詢問什麼。
“哼,虛偽,誰不知你靖安王可是出盡了風頭,此次宴會可是專為你靖安王設立的慶功宴,慶賀我們的靖安王打敗漠北,繳獲城池之功。”
就在這時,旁邊傳來滿是嘲弄的諷刺聲。
端王夜睿澤臉上的神情滿是譏諷,端起酒杯遙遙的對著夜玄歌,話語中是毫不掩飾的嫉恨,“軍功赫赫,父皇寵在心尖上的人,這待遇還真是叫人羨慕。”
“三弟,你醉了,先行回去休息。”
夜瑾洲暗含警告的話語低聲道,嗓音低緩卻透著寒意。
目光凌厲含著兄長獨有的威壓,深沉卻不容置喙。
夜睿澤攥緊了手中的白玉酒杯,任由杯中的液體滑落浸溼指腹而無動於衷,他睨眸瞥了眼夜玄歌,臉上的神情非但沒有收斂反而越發的濃郁,無視耳邊太子的提醒,譏諷的睨著夜玄歌。
“皇兄倒是好心襟,不光顧全了太子的體面,更是護著風光無限的靖安王,本王實在不解,被這樣軍功傍身的靖安王壓著,你身為太子難道真的就真的寬廣。”
“再說了同樣是父皇的兒子,憑什麼他夜玄歌就要佔盡好處,盡的父皇偏愛,只因他打了勝仗,父皇專為他設宴,要我等看他臉色行事,本王不服。”
霎那間,滿殿的喧譁散去,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了玉階之下的幾位王爺身上,尤其是端王和靖安王的身上,來回的打量著。
藉著酒意,夜睿澤搖晃的站起身,指著夜玄歌,聲音不自覺的提高,“難道就因為皇貴妃是他母妃,父皇心愛的女人,父皇就給他所有的偏寵,憑什麼,那個女人閉宮不出,誰知道是不是病死了。”
嘩啦——
滿殿皆驚,嘩啦跪了一地,每個人臉上帶著惶恐,頭垂在地面上,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砰——
一聲巨響之後,伴隨著痛苦聲,夜睿澤捂著胸口,滿臉痛苦的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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