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沒有發現。”
血鳶縱身掠下屋簷,幾步走到凌九音身邊聲音凝沉的說道。
“小姐,院牆外也沒有發現,人已經不見蹤影了。”
冷幽隨後躍身翻下院牆,快步的走來,邊搖頭邊說道。
“而且對方輕功極高,刻意抹除了一切痕跡,要不是剛剛不小心踩碎瓦片,根本不會讓我們發覺。”
凌九音點頭,沒有再說什麼,血鳶跟冷幽的能力她相信,雖然血鳶因為身體原因武功較弱,但是身為玄衛其能力是有目共睹的。
看來此人對她有著一定的瞭解,否則不會刻意的抹除痕跡,但這種被人暗中窺探的感覺很不好,她很不喜歡。
倒在地上的黑衣人目睹了全過程,黑衣首領喘著粗氣,慘白的臉上扯出一抹艱難的笑,“哼,就..算..你擒下我等...又如何,還不是...被人盯上了,”
他氣息微弱,渾身顫抖著,聲音發虛夾雜著恨意,“我等被捕是...技不如人,總有一日...定會有人殺你血恨。”
黑衣人首領眼神發狠,眼底閃著晦澀,強忍著身上的劇痛,此時他只覺得半邊身子都麻了。
看著三人沉思的模樣,咬著牙意有所指的說道。
凌九音冷眼瞥向他,眼底泛起一絲血色的殺意,驀的,他唇邊勾起一抹淺笑。
“你以為你如此說,本姑娘就睡殺了你,天真!”凌九音眼裡泛著淺淡的笑意,看著臉色驟沉的黑衣人首領,語氣平靜,就連眼中的殺意都消散了、
“別想著搞什麼小動作,你不會真的以為小姐會相信你所說的,來人要真是跟你一夥的,你覺得以他的身手,你現在可有命在。”
冷幽上前蹲了下來,目光冷沉的看著黑衣人首領,在他慘白的臉色下,一字一句清晰的落在他耳中。
“血鳶,讓人進來,把這些屍體處理了。”
凌九音瞥了眼滿地的屍體,厭惡的蹙眉,淡聲的說道。
“是,小姐,屬下這就去。”
血鳶懊惱的蹙眉,他怎麼把這茬給忘了,小姐最不喜血腥味了。
他們兩人居然把這麼重要的事忽略了,轉身瞪了一旁的冷幽,他這個三哥也是個傻的,居然都不提醒他。
被瞪的冷幽莫名其妙,直到看到血鳶從懷中掏出那灰撲撲的瓷瓶時,驟然間明白了過來。
“既然你不願說,希望等會你也有如此的骨氣。”
冷幽瞥了眼慘白著臉的黑衣人首領,話語幽幽的說道,眼神透著看好戲的幸災樂禍。
瞬間,讓蜷縮在地上的黑衣人心中有了一股不好的預感,只覺得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順著他的視線看向了一身血衣的少年,之前因為是黑夜的原因,沒細看如今看到少年的那身血衣,心中那股不好的預感越發的強烈了。
只見血鳶拿著手中灰撲撲的瓷瓶,傾斜著瓶口對著地上的屍體滴落,一滴輕淡的液體滴落。
瞬間,地上的屍體便化作青煙飄散了,不過眨眼的功夫,滿地除了殘留的血跡不見一具屍體。
如此景象讓躺在地上的黑衣人毛骨悚然,一股寒意直竄天靈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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