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燈照進車裡,車內雪亮,男人面容俊美。
一直很沉默,一直到岑歡現居的公寓。
車停穩後。
女人聲音嘶啞沙沙的很性感:“到了,我自己帶著安暖上樓。沈律,你是有女朋友的人了,跟著我上樓不合適,就這樣吧。”
男人皺眉:“我們還是合法夫妻。”
岑歡淡笑:“你記得?”
但她沒有說下去,因為沒有意思。
沈律在後視鏡裡靜靜看她。
目光深邃難懂。
半晌,他拉開車門下車,替岑歡開啟後座。
她抱著孩子下車。
男人卻接過熟睡的孩子——
“我送你上樓。”
“岑歡我有話想跟你說。”
春夜仍寒。
女人一襲黑色大衣,臉蛋白潤,神情憔悴卻平靜。
她略略一想就知道他想說什麼了,低頭淡笑:“好。”
兩人前後上樓進入公寓。
大概120平米的空間。
復古美式裝修。
溫馨而美好。
小餐桌上是那隻兩柄小奶瓶。
沈律看見的時候眼睛發酸發澀,手臂不禁緊了緊懷裡的小姑娘,心裡是說不出的滋味。相反岑歡很平靜,她換了鞋子跟著沈律來到兒童房,替小安暖將衣服和小鞋子脫掉,爾後放進被子裡,又摸摸額頭,臉上滿是當母親的溫柔。
為母則剛這話絕不是說說。
輕輕掖好被子,岑歡盯著小安暖的臉,聲音壓得很低:“不是有話要說嗎?我們去外面談。”
岑歡很平靜。
平靜得近乎詭異。
這又讓沈律忍不住想,她是猜到他的想法,還是當真一點不在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