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你在第八龕認了真正的顧長陵。”
陸懷璧把紙轉過來。
外籍一認，不可由內籍強改。若再照他人，須本人自願重落婚籍。
姜照微看完，整個人都舒服了些。
“也就是說，宮裡那個以後再叫一百聲夫人也沒用？”
“沒用。”
“謝聞徹呢？”
陸懷璧看了他一眼：“更沒用。”
謝聞徹淡淡道：“沒人問我。”
“提前告訴你。”
“多謝。”
姜照微直接把那張條款收進袖子：“那這事簡單了。誰再讓我按太子妃照面書，我就讓他自己來嫁。”
陸懷璧卻沒笑。
“還有一條。”
“我就知道。”
“妻籍能擋七籍歸總，但它本身屬於禮籍。如果禮籍先被徹底歸總，妻籍會被重新翻出來。”
姜照微看向他：“怎麼翻？”
“先斷舊婚，再重驗。”
“誰能斷？”
“禮籍原主。”
幾個人同時看向陸懷璧。
陸懷璧臉色比他們還難看：“別看我。我現在連自己是不是陸懷璧都沒定。”
“可禮籍認你。”
“所以麻煩。”
兵籍已經開始吃霍沉山和裴渡的名字。
禮籍當然也不會停。
而陸懷璧恰恰是四個陸懷璧裡最新的一任，偏偏繼承了所有舊禮冊。一旦禮籍歸總完成，他未必還能保持現在這個人，甚至可能會親手替姜照微把剛剛鎖死的婚籍重新拆開。
姜照微忽然問：“禮籍歸總以後，你會變成顧長陵，還是變回第一個陸懷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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