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綰沒跟她爭，只道：“三年前姜克己一直在找他。最後查到，第一任謝聞徹宮變以後沒有離京。他換了身份，而且一直在靠近七籍。”
謝聞徹問：“哪個身份？”
“沒有查到。”
“臉？”
“也換過。”
“那怎麼找？”
“玄鳥戒。”
“毀了。”
林綰看向他。
謝聞徹把昨日劈裂的兩半玄鳥戒放到桌上。
林綰看了兩眼：“這是副戒。”
姜照微眉頭一跳：“又是副的？”
“真正的玄鳥戒沒有這麼輕。”
謝聞徹臉色很冷：“賀蘭錚拿假的追了一路？”
“他可能也沒拿到真的。”
林綰從袖中取出一枚很小的銅片，放在兩枚斷戒中間。銅片只有指甲蓋大，正好能卡進戒指內側的空槽。
“真正的玄鳥戒不是兩枚。”
“幾枚？”姜照微問。
“三件。”
林綰將銅片按進去。
斷開的兩枚戒重新拼合，內圈原本的“正副同死”被銅片遮住，露出另一圈更細的字：
雙生同存，查籍不滅。
謝聞徹盯著那八個字。
姜照微也明白了。
所謂正副查籍必須死一個，根本就是假的規則。有人故意拿兩枚不完整的戒，引他們互相懷疑、互相爭名字。真正的第三件一直在林綰手裡。
“你為什麼現在才拿出來？”
“因為以前不能確定你是不是阿徹。”
林綰看著謝聞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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