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自己說的。”
謝聞徹頓了一下。
“那就這麼算。”
他沒有硬把那七年從自己腦子裡剜出去，也沒因為不是親歷就裝作一概不知。知道就是知道，經歷不是經歷，分開便好。
這比他們前面所有人拼命爭一句“誰才是真的”容易得多。
匣子底層還有一塊活動木板。
謝聞徹把它抽出來，下面壓著一份正式退籍文書。
日期是三年前五月十一。
臨州內署出事的前一天。
退籍人：
謝聞徹。
旁邊另有一行較小的原名。
林朔。
退籍原因只有一句公文口吻的話：
代籍期滿，原主已尋回，謝氏活籍歸還。
謝聞徹盯著“原主”兩個字：“我？”
孟停舟道：“應該是。”
“謝聞徹本來就給顧徹準備，所以林朔把你叫原主。”
姜照微皺眉：“名字還能有原主？”
“按當年的做法能。”
“我不喜歡。”
孟停舟看她。
“謝聞徹又不是一件祖傳玉佩，先皇后替他做了，就算他的？”
謝聞徹也看過來。
姜照微指著那張退籍書：“孟停舟用過，林朔用過，現在他也用。誰活得像這個人，誰願意認這個名字，就是誰的。還分什麼原主不原主。”
孟停舟沉默片刻，點頭：“你娘應該也會這麼說。”
“少替她說。”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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