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頂替顧祁、最終登基的那個人。
三年前的歸總流程裡，他竟然也是備選。
只是姜克己進來以後，親手把“顧長”刮掉，換成了謝聞徹。
姜照微臉色徹底變了。
“他為什麼把皇帝換出去，再把謝聞徹填進去？”
謝聞徹站在一旁，語氣很平：“因為皇帝當時已經有一個穩定身份。”
“你沒有。”
“嗯。”
“所以你更適合被吞。”
“差不多。”
姜照微看他：“你還挺平靜。”
“事情已經過去三年。”
“你三年前差點被寫成顧長陵。”
“你排第一。”
“……”
這話倒是真的。
兩個人一時都沒什麼好爭。
可這件事把姜克己的位置變得更奇怪。
他明顯在破壞歸總。
把女兒寫死，是破壞。
把妻照封掉，是破壞。
可把皇帝從備選位劃掉、換上謝聞徹，又像是在替這套系統保留第二條路。
為什麼？
除非——
他不是要讓謝聞徹成功。
而是需要一個人佔住這個位置。
謝聞徹忽然問許成安：“歸總備位空著會怎樣？”
“會繼續向所有可承七籍的人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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