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懂棋的大臣同時皺眉。
烏延策低頭看了一眼，表情有些複雜。
顧婉兒捕捉到他的反應，心中一喜。
“如何？”
“顧姑娘確定下在這裡？”
“落子無悔。”
“好。”
西陵副使拿起一枚黑子，落在白棋旁邊。
顧婉兒看不出這一手的作用。
她又拿起白子，試圖向外衝。
西陵副使緊跟著封堵。
第三枚白子落下後，西陵副使直接從棋盤上提起了五枚白棋。
中央白龍原本還有一口氣。
顧婉兒第一枚棋恰好填死了自己內部的眼位，等於替黑棋補上最後一刀。
烏延策朝她伸出手。
“多謝顧姑娘。”
顧婉兒臉色發白：“謝我什麼？”
“這局殘局傳了百年，我們見過許多失敗走法。”
烏延策指著她第一枚棋的位置。
“主動填死自己的棋，顧姑娘還是第一個。”
西陵使臣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全都笑出了聲。
一人用生硬的大周官話道：“這便是山重水複，把自己的路先堵死？”
另一人接話：“後面還有柳暗花明。也許白棋死光之後，棋盤空出來，便能建一座村。”
使團中的笑聲更大。
連大周席間都有人低下頭，肩膀微微抖動。
顧太傅的臉漲得通紅：“婉兒，回來！”
顧婉兒站在原地，指甲陷進掌心。
她想說詩文意境不該用一局棋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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